偏执反派的小爸爸觉醒后(142)
过于投入,以至于薄听渊褪去他睡袍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味地往他怀里钻。
当薄听渊一把扯掉衬衣,两人终于触碰到彼此。
如火山骤然喷发一般,热吻瞬间加深。
当闭着眼的温辞书感觉到凉丝丝的皮质背带贴上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额?”他惊讶地睁开荡漾着水波的眼眸,诧异地发现薄听渊竟然将东西往他身上穿戴。
薄听渊的手绕过他的身体,握住腰上交叉的绑带轻轻收拢,在后腰处快速扣上。
温辞书一只手推着他的肩,轻喘着道:“你……不是的啊。”
黑色纯皮绑在他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简直勾魂摄魄。
薄听渊吻住他的唇,性感的嗓音充满了诱惑:“不是这样穿的?”
温辞书在急促呼吸间,一边试图推开他,一边又被勾引得去贴他的唇,渴望再多一点点的甜蜜。
他的腰动了动,背带并不紧,可是自己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了,急得眼尾泛红。“薄听渊!”
薄听渊吻住他的唇,把人亲得迷迷糊糊后,拿起腿环套上他的脚踝慢慢地往上推。
温辞书浑身瘫软,根本没法反抗,脚掌在地上用力踩了踩,没眼看,只能主动亲他。
薄听渊抱着他起身,快步走出衣帽间。
他想在床上看看这幅充满诱惑的胴体。
果真,当温辞书被送上床后,羞耻得双脚蹭动床单,水润的黑眸荡漾着旖旎风光。
他看得懂薄听渊眼底掀起的风浪,既渴望又畏惧:“你别看了。抱抱我。唔——”
薄听渊欺身吻上去,掌心在他肌肤上滑过。
皮肤太嫩,掐得太狠他心疼,可是身体里积蓄的蠢动欲念,让他只想把人翻来覆去地狠狠揉搓一边。
温辞书都感觉出来了,他今天手劲特别大,尤其是揉腿和腰时,像是彻底失控,收不住力。
手指第一回 揉进去的时候,温辞书避开他的唇深呼吸。
薄听渊感觉到他心跳稍稍有些快,放慢动作慢慢来。
不一会儿,温辞书适应了。
薄听渊坐起身靠在床头,抱起他换了个拥抱的姿势,让温辞书坐在自己怀中。
双膝打开的温辞书,趴在他胸膛处,感受着他手指的力度,小幅度地扭腰。
“嗯……薄听渊~”
温辞书轻哼着,唤他的名字。
薄听渊停下,有些紧张地问,“不舒服了?”
温辞书摇摇头:“不是心脏。”
他有些难以启齿,“你,换只手好不好?”
薄听渊没理解他的意思,一边吻一边问:“怎么了?”
温辞书埋在他怀里,小声呢喃:“戒指。”
薄听渊反应过来,抽出手指快速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随后继续。
温辞书羞得不愿抬头,在他怀中哼哼唧唧。
没多久,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完全变成一块湿透的海绵,被薄听渊反反复复地拧,却依旧湿淋淋地往外冒水。
他想起做过的梦。
梦里绿眼睛的蟒蛇,殷红的玫瑰,以及滑落的露珠……
两者纠缠不清,正如同情爱与欲望,浓烈交织。
当蟒蛇钻入玫瑰花瓣之间,温辞书仰头间,竟然是想要深深喟叹的冲动。
史无前例的满足感,令他头皮发麻。
薄听渊控制着节奏,手掌始终紧紧地覆在他的左后背,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心跳速度。
温辞书在满足之余,有一种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托给薄听渊的安全感。
第95章
夜半时分。
薄听渊用热毛巾擦拭过温辞书,快速地冲了个澡。
回到床边,温辞书已然熟睡,可能是有些燥热,一条腿斜踢出被子露在外面。
刚才的黑色腿环戴得有点久,薄听渊取下来时,软嫩的肌肤上已经留有一道鲜明的红痕,此刻也没有消除。
他掀开被子上床,手掌揉了揉那一处晕开的痕迹。
“唔……”温辞书轻哼着往他身边转,手掌搭在他的小臂处。
薄听渊侧身揽住温软的人。
时间已经显示后半夜,但他了无睡意,反而格外清醒。
他躺靠在枕上,在极暗的光线中,注视着温辞书,从祥和静谧的眉眼到挺直秀气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双唇
——下唇有点肿。
薄听渊刚才有点失控,又担心完全堵住双唇的深吻会让他产生窒息感,于是将口唇的欲望施加在了唇瓣上。
幸好安然无恙。
薄听渊俯身温柔地吻他,幽暗的绿眸中满是情动的余韵。
然而,他没有想到,到日出时,温辞书竟然出现不舒服的症状。
薄听渊骤然清醒,警铃大作,感受到他的身体过热,便立刻让阿姨送来温度计。
一测,是低烧。
薄听渊取过多张退烧贴,分别贴在他的额头、后颈、前胸等温度偏高的位置。
随后,他端着温水杯,往温辞书的口中渡进去一些水液,轻声唤道:“辞书?”
温辞书的脸颊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排斥他胸膛的热度,手掌便往旁边推,难受地低呼:“好热……”
薄听渊只能先让他躺下,并且交代阿姨请陈医生来一趟。
温辞书刚刚痊愈,今天又突发低烧,家里上下自然无比紧张。
陈医生来得很快,初步检查过后,只有低烧症状。
他看一眼脸色沉郁、满眼担忧的薄家大少爷,踌躇为难。
在医生抵达之前,薄听渊已经给温辞书换上长袖的家居服。
可是陈医生毕竟经验老到,即便没有看到什么痕迹,也能猜得出一二。
薄听渊见他欲言又止,主动抬手,请他到外面说话,留钟姨在房中照看。
钟姨也是过来人,一下就猜到怎么回事。
她拿着热毛巾给二少爷擦脸,心里想:还是分房间睡得好。
门外。
身为职业医者,陈医生也没什么可委婉的,直言道:“大少爷,温先生的身体您是清楚的。往后在你们二人的相处上,可能得循序渐进,不能太着急。”
薄听渊镜片后的眸色很淡:“好,多谢你的提醒。”
“应该的。”
陈医生看一眼门内,“退烧药服用过后,再观察观察情况。我下午再过来一趟。目前情况不算太严重。您也请放心。”
薄听渊点头应了,正好徐叔走来,就让他送下楼。
他转身回房间。
楼梯上,徐叔皱眉关切:“老陈,我们先生怎么样?”
“哦,可能是夜里着凉。”
陈医生解释道,“温先生身体底子弱一点,还是得多多修养。”
“那是。”
徐叔不疑有他,又问了问日常护理。
陈医生细致地交代一边才离开。
徐叔回客厅时,心想:
是不是得联系身在农场的小少爷?
刚好钟姨下楼,开口第一句就是:“大少爷说,让你先别告诉一鸣。等他自己回家再说。怕他担心。”
徐叔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他匆匆去厨房交代准备早点。
-
卧房。
退烧贴和退烧药的同时作用下,温辞书慢慢转醒。
他哪里能想到一夜过后,自己竟然病了,因为发烧而湿润的眼睛缓缓转动,对上薄听渊满是忧虑的眼眸。“你……”
嗓音沙哑的程度,同时让他和薄听渊都一愣。
“别说话,先喝点温水。”
薄听渊搂着他,转身去拿柜子上的水杯,喂了几口。
水液流下去,嗓子却有轻微撕裂的疼感。
温辞书皱眉,避开杯口,轻轻地摇头,示意他拿开。
他搞不懂怎么嗓子这么难受,指尖触及喉咙,“啊——”
薄听渊轻轻地捂住他的唇,亲了亲他的额角:“低烧嗓子难受很正常,没事,退烧就会好。”
温辞书陷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昏昏沉沉地想,该不会是昨晚后来他没忍住呻吟导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