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非要和我炒CP!(42)
“你哥和别的公子哥儿不一样的,小霁,他不是那种少爷,因为他压根儿没有世俗欲望。物欲啦情|欲啦,都超级低。我记得小时候爷爷问我们儿童节礼物,我想要串儿项链,游暝竟想要个有年轮的树桩子!所以我说他的天选职业不是艺术家就是和尚嘛。”
和尚对穿搭打扮自然也没那么在意,游霁上次见游暝搞得这么“星光熠熠”还是在网上搜他戛纳红毯的时候,那会儿他才23岁,都没现在这开车的人成熟夺目。
他确实是长得还行。
游霁坐在副驾里客观地想。
男人难道真是年纪越大越有味道吗。
但再怎么有男人味儿也是游霁应该避如蛇蝎的前任味儿。游霁把窗子调下一些,给紧闭空间放点儿风。
刚按下两秒,游暝就通过主驾那边的主控按键又把窗子关上。
游霁又按下。
游暝又关上。
游霁忍不住了:“游导,我想吹会儿风不行?”
游暝看他一眼:“你不是感冒了吗。”
“。”游霁说,“就是因为感冒,闷得很,要通风。”
“你发烧了么。”
“嗯?”游霁愣了下,撒谎,“啊,发了的,但现在还是好了一点……”
话音未落,游暝突然伸长手,手背探了他额头下。
冰凉的表带滑过游霁鼻梁。
动作之顺其自然,始料未及,等游霁反应过来时,游暝已经收手:
“确实好多了。”
他帮游霁窗户调到只开了一条缝,“那就这样吧。”
“……”游霁这下额头是真的有点儿烧了,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最后一期了最后一期了”,才勉强让自己表情维持平静。
他咬了咬嘴唇,放弃和窗户折腾,扫到游暝那张脸也火大,干脆身体一歪,戴上口罩,摆上一副要睡觉的架势。
【哇哇哇肌肤接触!第一次!】
【YM之前不还给YJ涂过药吗,好刻意好做作……】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抹额杀这么老套的动作出现在cp节目里[呕吐],游暝堂堂一个导演这下是彻底掉下神坛了】
【这触碰确实刻意,但放在游暝身上我又觉得还挺自然,有股年上感】
【+1,可能是小霁反应的缘故?就挺和谐挺熟练的氛围】
游霁盯着窗外国道的护栏。
前几天开会时涛哥把他批评了一通,一是批评他把和苏逐炒cp的代表性耳环搞丢了,二是批评他老是在和游暝的节目里睡觉。
虽然坐车确实适合睡,但其他组因为知道是录节目,为了保留看点,或多或少都会聊天。
就他们这一组,在路上一般就是游暝开车他闭着眼,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不说互动值提不起来,人也显得不太配合。
涛哥给他列了一堆话题列表,让他在车上给游暝搭话。
游霁脑子再有病,也不可能去问“游导,你谈过恋爱没”这种傻逼问题。
不过被涛哥一念叨,他决定最后一期还是和游暝惺惺作态尬聊几句。
但一看到游暝那张脸,他又着实是无话可说。
就这么睁着眼睛望着前方。
渐渐地,眼皮又不受控制下沉。
游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睁眼时,是听到了游暝解开安全带的声音。
也是奇了,明明睡得很沉,这人要下车,又能敏锐感觉到。
游暝和睡眼惺忪的他对视一眼,解释:
“去驿站热水点泡个泡面。你想继续睡还是想吃?”
“。”游霁揉着眼睛,有些窘地说,“我和你一起。”
“嗯。”
踩着游暝正午的影子走在路上,游霁都在反省。
谈恋爱那会儿只要这人在身旁自己睡眠质量都超高就罢了;这分开了竟然还有这毛病,上次在他卧室也是,说着眯会儿眯会儿,一闭眼就完全睡死。
真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弹幕亦有人揪着这点不放:
【看看小霁和别人的互动吧,绝对的钓系。就在游导面前除了必要的聊天他只会沉默睡觉,说明两人就是磁场不合】
【为什么我的想法完全相反,我觉得只有在潜意识中没防备的人面前才会爱睡觉吧,霁仔以前录节目明明都营业得很辛苦】
【点了,心理学上就是说和爱的人在一起更容易犯困,因为会有更多的安全感,缓解焦虑和压力,姐妹们可以去搜“亲密关系信任”这个词条】
【笑啦了,前面的人是不是走错直播间了,难道想说双游之间突然还有亲密关系了?我和我导师都比这俩人亲密】
游霁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游暝已经帮他泡好面了。
老坛酸菜,上面还卧了根火腿肠。
国道旁的小驿站挺荒凉的,桌椅也积着沉沉的灰渝之前人没扔的垃圾,他们就站着吃,彼此也不说话。
三米开外,架着机子啃压缩饼干的两个摄像都比他俩聊得火热。
游霁盯着黑黢黢的镜头,妥协似地叹了口气,塑料叉把红腿肠一戳,找了个中规中矩的尬聊问题:
“游导这次回国后是不打算拍电影了么?”
“还不急。”
“哦。”
游暝看着他:“你想拍电影?”
“我哪儿能啊。”游霁笑了,“我又不会导戏。”
“演戏。”
“演戏我也不成啊,我不会演。”
“不,”游暝面容平淡,语气可谓是斩钉截铁,“你会的。”
“?”
“游霁,我觉得你是天生的演员。”
“……”
【我靠游导这是给游霁发橄榄枝?】
【如果游暝让游霁演他下一部电影,我保证把他《山止川行》的五星改成一星】
【长得好看果然就是为所欲为……天生演员?天生花瓶吧,YM完全是瞎夸】
游霁又是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外人看来,游暝这话确实和明示他能进电影圈没任何区别。
只有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这人根本不是以导演的身份夸他。
而是以前任的身份内涵他呢。
他后悔找他搭话了,恢复哑巴状态继续吃泡面。看到游暝边揉着后颈边收拾垃圾,才又不得不出声:“那啥,其实下午我也可以开车。”
游暝淡笑了笑,“这次还要我教吗。”
“。”游霁咬着牙弯弯嘴角,“那还是希望不要再麻烦你了,游导。”
“今天算了,等你感冒好了再开。”
游暝说着,就慢条斯理地继续整理垃圾了。
游霁拿眼神剜他。
不对劲儿。
很不对劲儿。
今天这男人不仅打扮骚包了些。
言行举止也有些……
游霁找不到什么描述,来形容游暝那种模模糊糊的变化。
伴随着诡异的欠揍感。
反正就是和第一期很不一样。
其实他自己也不一样了,愈发随意,叫着“游导”却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期的强行客气,只是没意识到。
在游霁看来,说开那早他便是和游暝拉开了距离,或者始终保持着距离;
完全没有想过,常常见面的人,感官带着熟悉,心理带着情绪。
又哪有什么全然理性的距离。
游暝绕着车走了一圈,像是检查着什么,最后在左后轮轮胎前蹲了下来。
游霁站在他旁边,影子盖住游暝的侧脸,看着他的发旋:“怎么了。”
“车胎好像有点儿问题。”游暝回答,开车时就隐隐听到异响。
游霁见游暝那只戴着昂贵手表的、冷白色的修长右手毫不在意地触碰车胎,莫名有一种极具张力的对比感,咬了咬嘴唇,还是把目光移回了发旋。
检查差不多了,游暝还蹲着不起,朝游霁伸出左手:“游霁,拉我一把。”
游霁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