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非要和我炒CP!(170)
却没想到,游霁唱了一首写给自己的歌。
此刻游暝脑海里都还在回旋那首歌,还有游霁的样子。于是看游霁的目光都不自觉更深,更沉静。游霁也感觉到了,才褪去的待嫁新娘羞赧感又浮了上来。
但他没有避开眼神,也就这么直直地回看着他。两人视线仿佛迅速在构建什么粘黏的磁场,要把其他人隔绝在外。
很快大家都识相地退去,留给二人空间,游霁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你这是对戒吧,还有一枚呢?我也得给你戴上……不然你还是这枚绳戒我却已经戴着这种……”
“无所谓。”游暝说,眼镜摘下,不太有耐心地命令,“过来。”
游霁立刻过去了,用力贴住他的嘴唇。
游暝手顺着游霁那大开口的衣服握住他腰。
雨纷纷扬扬地,这才下大。
这天晚上游霁又理所当然占据了几个热搜。
关于他乐队的,他嗓音的,他情歌的。当然,最爆的还是他和游暝。
词条挺有趣,#双游结婚救场#,热门是蒋石的微博,发了一张人在医院的自拍。
文案是“感谢游导小霁救场,你们戴戒指让我的临时缺席都显得不那么遗憾和丑陋,婚礼我一定多随一份礼金[玫瑰]。”被网友说是梦幻联动。
【真的要结婚吗?还是戴戒指只是作秀啊,我靠,上个月才公开】
【如果游霁不是男的,我真觉得他是怀孕了,奉子成婚才会这么快】
【啊啊啊啊双游!不!愧!是!你们!】
【游霁今天唱那个回游暮色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又好看又好听,是我我也想向他求婚】
【你们最好来真的,我嗑的最成功的一对cp】
【太快了,为什么这对几个月的恋爱像已经谈了很久很久,必须得结的感觉】
晚上游霁拒绝了胖斌喝酒的建议,表示“改日”,便急匆匆和游暝回了游宅,取一些证件,还和旅游的游见川打了个视频。
游见川那边才下午五点,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明天就领证啊?好,领吧领吧,是该领了……”
游霁凑在屏幕前问了句:“爷爷,你是真的觉得该领了嘛。”
游见川问:“我不觉得你们就不领了?”
游霁果断回:“还是要领的,爷爷。”
游见川就笑了:“那你还要在我这耍这个嘴贫!”
游霁也笑:“我就是想说,领了明天就是爷爷的合法孙子啦。”
游见川愣了一下。
游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游家户口本的人,成年后想让他入籍,游霁又不愿意,而他们也没强求。
就这还一直强调游霁是家里人、游暝弟弟,确实有点冠冕堂皇。也难怪他们会迫不及待结婚。
游见川眉宇变得严肃起来,嘱咐游暝要好好疼人,又对游霁说受什么委屈都要提。
他的感受很奇特,像是自家孙子要娶妻进门,又像自家孙子要嫁出去。心想,自己是老了,这是他第一个结婚的孙辈——哦不,是第一对!
挂了电话,游霁继续挂在游暝身上,两人缠缠绵绵,直至滚到卧室的地毯。游霁趴在游暝身上,又开始质问:“装模作样教什么剪辑拉什么群,还假惺惺搞个问卷,好像真要这么求婚似的,你坏不坏!”
“本来就是按照你的意愿来的。”游暝曲起一条腿,像长长的围栏,以防游霁滑落,“只是改变了时间和场地而已。”
“这还只是而已吗!你真是心机叵测,发现是我的小号也不说!”
“你知道我发现了不也不说?”游暝笑,“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游霁顿了一下,没话找话地骂,“反正你真的很幼稚,游暝!”
游暝吻他的额头,照单全收这些指责。游霁忽然从他身上坐起来:“我得给你戴戒指了——算了,我先给你唱首歌吧。”
游暝手疑惑地松了松。
游霁去抱贝斯:“我想再给你唱一遍歌。”
回游暮色,游暝既是他哥也是他爱人,他们恋爱说到底都是分过手的两次,所以这首情歌至少也要唱两遍。
这一遍不在宽阔的舞台,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游暝松散随意地坐在地毯上,游霁相对而坐,挎着贝斯,轻轻吟唱。没有更多效果器和伴奏,只有沉沉的低音,和窗外雨声,把石榴树吹得哗哗得响。
夜晚浓稠而静谧,唱到中间,游霁还插一句:“好听吗哥?”
游暝就笑,声音有些沉,“嗯。好听的。”
他静静地、深深地望着游霁,忽然想起好小好小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坐在床上,看着兴奋地站在床上要给他开演唱会的男孩。会在想,长大后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
如今自然不是那个时候的他们可能想到的未来,却是最好的未来。时间彻底凝固在时刻,游霁还在他身旁,脸上一如二十年前,浮着一层皎洁月光。
唱完后,游霁害臊地低下头,拽着游暝的手,闷闷道:“好了,我要给你戴戒指了……”
直到游暝亲自设计的那枚银戒也穿进了无名指,和黑金色绳戒迭戴在一起,他都没听见游暝吭声。这才仰头,看到游暝低头凝视着他,凌厉的眼尾有很碎很晶莹的色彩。
“你干嘛哭了哥。”游霁笑了,虽然知道自己眼睛也在唱歌时就红红的,不明所以。
游暝有些尴尬般,偏了偏头,尝试重新戴起眼镜,却被游霁阻拦,率先去舔他湿润的眼皮。
“别哭。”游霁小声说,其实游暝最多眼睛湿,只是自己在流泪,“……别哭老公。”
嘴唇被摁住,游暝嗓音哑到性感:“叫我什么。”
游霁眨了眨眼:“……老公。”
游暝就仰起头来,喉结上下滚着,低低地笑,游霁继续舔他的眼皮,眼尾,抿在唇齿之间。
“我爱你。”他小声地说,重复一遍,“我爱你。”
他没指望游暝给予一样的回复,游暝没那么善言辞,不会花言巧语的表达,他老公那副冷冷淡淡的面孔,就像他的眼镜,只有取下才可以看到,他其实是多么感性,又多么深情的男人。
不过游暝回他了,他轻轻地说“我也爱你,小早”,明明就是一个再确切不过的既定事实,游霁却耳根连着心脏,瞬间都在发麻。
待嫁新娘的羞涩和无所适从又一次冒出头来,他嘴唇张了张,咬了咬游暝喉结,声音颤抖地吼:
“废话。”
“二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了!”
……
第二天他们起来得很早。
颜悦不一定关注娱乐圈新闻,今天领证的事便在早饭时间告诉她。
一切都很顺利,颜悦看着两人白衬衫黑西裤,打扮得如此帅气和般配,露出欣然的表情。只是在最后离家的时候,又握住游霁的手:
“弋宝,结不结婚,你都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啦妈。”
颜悦格外语重心长:“所以哪怕你们要离婚要分开,你也得回来和妈妈吃饭啊。”
“……妈。”游暝开口了,“盼点儿好的。”
去民政局是游霁开的车,体贴游暝才从纽约赶回来身体其实很疲惫,他假模假样说:“老公你可以睡会儿。”
结果游暝真仰头睡过去又不满地腹诽:“真够随意的,都要领证了怎么还睡得着。”
中途一遇双关节目组还打来了电话,确认新一期的行程和预热海报通告。
下一期他们要去沙漠,节目组会补位新一对完全不认识的嘉宾。
“希望能复刻小霁哥你们啦,从第一期的不认识,到第五期都已经是夫夫啦。”
游霁笑了笑,又不可一世道:“我看没人能复刻得了。”
在经过嘉桂路时,游暝才慢慢醒来,去甜品店买了抹茶蛋糕。
游霁边吃边讲起节目组的安排:“你还是想继续录的吧,还是你觉得认可够了就不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