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300)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神策府派妾身顺路传一句话——将军们在府上恭候无名客们多时了。”
“将军们?除了景元之外还有谁?”
灵砂神秘一笑:“等到了你自然就知晓了。”
神策府内。
开拓星神的界域锚点忽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一个灰毛从里面昂首挺胸走了出来。
两位同伴已经站在大殿中央,三月七捂住了半边脸,恨铁不成钢道:“喂,你就不能等云骑通报了走正门,非要直接传送过来?”
“将军同意咱们在府里插个锚点,不就是这么用的吗?”开拓者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三月七左右瞥了瞥,偷偷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哪一天你不小心撞破了将军大人的隐私、被杀人灭口了怎么办?”
丹恒:“……三月,我想这不是重点。”
“哈哈哈,无事,景元既然同意了诸位在府内设立游云天君的锚点,自然是不介意的。”
站在办公桌前的景元听到了列车组内部的悄悄话,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三人中间,虽说仙舟人的外表看着年轻,但他的神态语气却像个退休的老爷爷,笑着和他们打趣道:
“倒不如说,我很欢迎列车组时常回来。诸位远行千里,风尘仆仆,若能得闲,不妨暂歇步履,景元在府上备了好茶好酒,只待友人举杯邀饮,我在罗浮坐久了,也颇想听听自由自在的无名客们穿梭星海的经历见闻。”
“将军,你要是这么会说话,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气了。”
“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两个活宝打打闹闹,瞬间冲淡了神策府内向来冷清清的气氛。
一个矮小精悍的斗笠老爷子温柔地注视着年轻人们的举止,转而开口道:
“这位就是景元提到的开拓者?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颇有老夫年轻时的风范!”
景元紧接着为在场各位介绍道:“这位是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也是跟随使节团一同来到罗浮观礼的客人。”
列车组三人连忙恭恭敬敬地拜见了这位活着的传奇人物。
“唉,不过是一个腐朽的老头子罢了。”怀炎看向穹的视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之情,他闭上了眼,轻轻一叹:“人老了,总是容易怀念过去,比不上你们这些锐意进取的年轻人了。”
昔日的云上五骁怎么听不出他在怀念的是谁?景元抿了抿唇,沉下了声音:“……抱歉,炎老,让您为难了。”
“这是哪里话?我多谢你还来不及,何谈为难?应星那孩子……”
朱明工匠及时止住了话头。
丹恒站在台下,听着他们的谈话,神情似有触动,然而终究化作一声同样的叹息。
“应星……”
怀炎到底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物,很快转移了话题:“我那小孙女儿来罗浮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云璃小姐天资聪慧,此刻正与我那徒弟彦卿一同调查重犯线索,两位小将性格互补,各有长处,多加打磨,定能共同成长。”
话已至此,景元也不再就此多言,对列车组说:“几位不妨先坐下来喝喝茶,我们慢慢细谈。”
丹恒接过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桌上,主动问道:“将军此行唤我们前来,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商议?为何现在还不开始,难不成,时机还未到?”
怀炎呵呵发笑:“小友莫急,我们是在等人,等那位曜青的天击将军前来赴约,我瞧瞧,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十七秒。”
三月七小声嘀咕:“这位天击将军莫不是要迟到了吧?”
景元端起一杯安神养颜的热茶,就着一缕缥缈的白气吹了吹,稳稳送入唇边,“那可不一定,传闻天击将军其人……”
一句话还没说完,所有人的身侧猛然刮起一阵狂风,衣衫飞舞,将军本人昨晚刚洗的蓬松长发更是瞬间炸成了一团。
三月七差点拍案而起:“啊!是谁?好快!敌袭?”
景元却是纹丝不动,眼睛甚至都没眨一下,抚了抚头发,慢悠悠地补完了未尽之语:
“……疾如风驰,一瞬千里。我说的可否符合事实?飞霄将军?”
“哈哈哈,我觉得这些词儿还是用在帝弓祂老人家身上更为合适!哪里有一瞬千里?区区百里,不足挂齿。”
英姿飒爽的三无将军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颔首示意: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路上碰见了两位见义勇为的巡海游侠,和他们简单聊了聊,难免花了些时间。”
她紧接着看向三位在座的无名客,挑了挑修长的眉毛,友好地打了一声招呼:
“想必这几位,便是神策将军口中拯救罗浮于建木灾疫之中的英雄无名客?”
丹恒和三月七起身,对着赫赫有名的大捷将军行了一礼,唯独开拓者坐在原地思考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这位姐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三月七无语:“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套了吧!”
结果就看见开拓者猛的敲了一下掌心:“我想起来了!”
“别告诉我,你现在突然想起了你的前世记忆?”
“三月,再和你郑重声明一点,我不是石头变的!”
他絮絮叨道:“自从咱们接了看守建木的任务后,每天早上,我走在上班打卡的那条路上,总是能看见一个快到模糊的人影在晨跑……我存了心思要和那人比试一番,于是回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结果回回没跑赢过,还因为锻炼过度,导致一整天下来肚子空空,胃口堪比贪餮……”
穹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沾上了点儿控诉的意味:“那人的气息,和飞霄将军几乎一模一样!”
来自曜青的健身狂热分子坦率承认道:
“没错,就是我。真没想到这几天陪我锻炼的小朋友是你呀,我每天跑得很开心,谢谢了。”
“可是我不开心……”
飞霄也不含糊,拍了拍胸脯,大大方方给出了自己的赔礼:
“这么着吧,你以后要是想吃点什么,我来请客,配点小酒,保证咱们一天下来痛痛快快!”
景元握拳咳了咳,提醒道:
“飞霄将军,罗浮在演武仪典期间,所有店铺禁止对外售酒,您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了。”
嗜酒但酒品奇烂的将军本人耸了耸肩,在神策将军百无遗漏的周密安排下只得败下阵来:
“景元,你可真是神机妙算,难怪联盟中人老是喜欢拿你和爻光将军的智谋作比较。”
“您就别折煞我了,既然人都到齐,那么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寒暄环节结束,在场众人都收敛了神色。
飞霄双手抱胸,开口说:
“诸位不必这么紧张,我想,两位将军来到罗浮的原因,你们大概也应该猜了七七八八。我是受了联盟高层的旨意,希望能够和景元将军好好对对账——有关建木灾难事件的始末,以及,寿瘟祸祖和帝弓司命的现世。毕竟,哪怕有神策将军的亲笔报告,但其中许多细节缺失,那些老家伙们始终放不下心来。”
作为直接诱因的开拓者不说话,只是一味闷头喝茶。
他听见伶牙俐齿的狐人将军口中言之有理的质疑宛如炮弹般密集发射,一个接着一个,简直能把人打得头脑发昏。
昔日的云五成员是否对被逐出境外的罗浮龙尊有所偏袒,躲在暗处的绝灭大君和烬灭军团是否真实存在又是如何入侵罗浮,危机当下演武仪典的安排是否有失妥当……一道道皆是送命题。
偏偏景元还是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飞霄像是应付任务一样飞快念完,然后长舒了口气,端起一杯茶润了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