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223)
满脸雀斑的小个子男人眼前一亮,跨步到控制台前,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明白了,头儿,交给我吧!”
原本柔和舒缓的聚光灯在转瞬间发生变化,随着音乐的节奏不断变换着颜色,红绿交加的色彩追踪在三位身形矫健的无名客身上,高潮的音乐也变得激昂了起来!
Off the ground and tap your feet
高高跳起,用双脚叩出节拍
穹一个跃起躲过攻击,球棒在空中重重画出一个十字,强劲的气浪逼得无形体的岁阳生出不稳定的波动。
但这种程度显然不能阻拦她进攻的步伐,几股危险的小型鬼火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向灰发青年身后!
Look, stars are near when you feel the beat
当你感受到律动,繁星已近在咫尺
下一秒,幻胧还来不及得意,一支势不可挡的弓箭朝她迎面射来,擦肩而过。
六相冰的寒气扩散开来,即便是灵体,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可恶的小丫头!”
We’re bound for a greater height
我们一起触碰更高的天空
三月七朝着空中连发三支冰箭,丹恒在一侧紧密配合,封锁了岁阳的潜逃路线,“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Take a leap into the blazing,
要向炽燃中飞跃
Don’t lose yourself in mundanity
不在凡俗里沉沦
Join-my-dream, it is the right time
加入我的梦境吧,大好时机已来
幻胧察觉到了以岁阳之身作战的劣势,不爽的啧了一声,变换出了数十道绿色的人影,宛如行尸走肉,狰狞万分——这些都是她曾经附身过的宿主,最后的结局大多都以惨死收场。
知更鸟的神情再也看不见丝毫笑意,但仍然紧握着那枚银白的话筒,仿佛紧握着作战的武器一般。
她猛然拔高了音调,而上百束璀璨灯光在一刹那间整齐攀升至云空,仿佛在为一场戏剧的高潮拉开帷幕。
Leave it all behind
把一切都抛开
Get ready now
现在做好准备
Sing along
随我一起高唱——
三月七指尖抖动,给三位队友套上盾牌,丹恒周身似乎有连绵尖锐的水意浮动,穹也切换了形态,球棒变成了一顶镶嵌着羽毛的礼帽。
知更鸟扫向蠢蠢欲动的敌人,对着星空举起一只手,歌者的柔软气质不复存在,双眸只余凛冽,仿佛是一位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Welcome to my world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紧接着,三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实力强大的绝灭大君一拥而上!
第133章 万籁,共鸣
群星演唱会仍在进行, 只是舞台乱成了一锅粥。
三位列车组保镖登台表演武打的片段让屏幕后的观众都看懵了,不少人发出表示疑惑的弹幕:
“这是……演出事故?”
“不对吧?知更鸟小姐还在唱呢。”
“她唱的可真好听,气息一点儿都没乱。”
“难道是中途穿插的动作表演?”
“我觉得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演出事故,知更鸟小姐还能保持这个淡定的样子,那只能说职业素养可太高了,不愧是银河巨星。”
“不仅听歌还能看戏,除了知更鸟, 谁还愿意这么宠我。”
演播后台还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给每位出镜的保镖都附上了姓名身份,作为普通人的观众们很快从短暂的迷茫转为了土拨鼠般的惊奇:
“之前怎么没注意到有个这么帅的黑发小哥,他脱衣服的那一下蛊到我了!!!”
“Dan Heng boy, marry me, please(狗头叼玫瑰)”
“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我脑子里的《洛神赋》有画面了。”
“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子用的是弓箭唉!三月七?好特殊的名字,该不会是用自己的生日日期当的名字吧?哈哈哈, 还能这么取名!”
“这年头居然真有人用球棒当武器,我直觉他应该会比较喜欢吃泡面……”
观众们用轻松的心态看戏, 台上的列车组三人就没这么轻松了。
丹恒当主攻, 穹一门心思辅助, 三月七负责放冷箭补盾牌,知更鸟则站在后排提供精神支持。
明明是四个不同个体, 却彼此配合的亲密无间, 仿佛已经事先彩排了无数次,也难怪观众们没有将其当成一次意外事故。
还好当时他们选了一片足球场来当舞台, 否则地方小了,手脚还真施展不开。
“幻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你一只岁阳就能打败我们吧?这里可没你能附身的对象, 当初是谁被丹恒和神策将军毁了一具肉身,哭唧唧地找你们家主子倾诉去了?”
穹撂下垃圾话,贱兮兮地做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幻胧看得怒火蹭蹭上涨,挤出一声冷笑,回敬道:“倘若不是我一人前来,而是带上了军团的亿万铁骑,降下毁灭的神罚,地球此刻怕是早已被犁为焦土平地了!开拓的小虫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看来一个人的过家家已经把你的大脑磨得生锈,忘记了这里可没有巡猎的将军再来助你!”
三月七适时出声道:“别忘了我们!”
幻胧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她一眼,凉凉的笑了一下,显然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薄如蝉翼的谎言,只需我轻轻一戳,尔等的烛火便会如同熄灭的余烬,在这处泡沫般的异世界,支离破碎,饮恨而死……!”
开拓者掏了掏耳朵,重重地切了一声,对天竖起三根笔直的手指:
“放狠话谁不会?我穹在此对阿基维利发誓,要是不把你封印进我的宝葫芦里狠狠折磨,让你哭着喊我姑爷爷,等我回去就和阿哈订立婚约!”
幻胧:“……”
饶是见多识广的绝灭大君,也被他的灭顶毒誓震了个不轻。
“哈哈,你还想封印我?”
幻胧生硬地扯开话题,脑中已经下意识回想起了面见欢愉星神时的恐怖景象——大笑的小丑,疯狂的死亡游戏,人头皮球,残肢礼盒,轻飘飘的血腥威胁,矗立一旁却又无可奈何的纳努克大人……顿时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一腔怒火物理冷却了下来。
她从心的忽略了胆大包天的无名客的后半句话,“大言不惭,我可不是你那剧本里的小小棋子,看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吧。”
岁阳的身上绿光大发,将丹恒弹开数米之外,后者以击云横戈阻挡,虽眉头紧皱,但也并未受到实质伤害。
一个实力属于巅峰期的绝灭大君,即使是没有寄生宿主的绝灭大君,也绝非那么好对付。
穹扔出一顶礼帽,金色的星光洒遍了舞台,钟表匠的礼帽又自动回到了他的手中:
“你该不会以为,你的那些手下都能和你一样,偷偷摸摸溜进来吧?”
“你是说那两个天才俱乐部的?哼,就凭他们二人,也妄想阻拦毁灭的征讨?”
场馆内打的热火朝天,收到了列车组紧急消息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正值小长假,闲的没事干的他们跟随列车组一起从日本飞到欧洲,为的就是现场听一场演唱会。
这对两位娱乐颇少的前咒术师来说都是宝贵的第一次,而第一次参加的演唱会就是如此高规格,两个男大学生都直呼赚翻了。
正因如此,当公司宣布不对外售票的消息时,最失望的莫过于期待满满的两个关系户。
好在,知更鸟小姐和他们私下保证:虽然终末的灾祸在即,但不代表人们就要一直杞人忧天,郁郁寡欢。
等演唱会结束,她不介意举行一个小型派对,邀请所有派系的朋友,共同聆听希佩的福音天籁,凝聚人心,齐力备战。
两人坐在酒店,心急如焚地等啊等,没等到人美心善的知更鸟小姐,结果等来了“疑似强敌入侵”的噩耗。
“是墙外的敌人来了!”
“但是拉帝奥和黄泉遭遇的那群怪物,应该不是这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