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259)
……他笑了?
医护人员看了看彼此,他这是不打自招了,还是疯了?
工藤新一当然不傻也不疯,他抱胸,淡淡道:“到现在为之,我确认你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五条君。”
“唉?这么突然?”
“刚才的你和现在的你区别有点大,我还以为你被人给顶替了。但我听开拓者说,你在踏上了【毁灭】命途的同时,也稍微带了点副作用,所以,你方才的那种变化,类似于‘变得更有乐子了’……就是他指的副作用?”
五条悟周身萦绕的冷峻肃杀之气如潮水般退去,又恢复了工藤新一所指的“乐子人”状态,他挥了两下手,哈哈道:
“你猜的没错,我刚才杀了一路才把这女人送过来,脑子有点不好使。不是,你就因为这点怀疑起了本大爷的一片真诚情谊?”
几个救护人员瞬间汗流浃背,敢情您老人家说的想进来帮我们找炸弹,是真的想帮忙,而不是扒门索命的厉鬼啊!
五条悟:“至于那个女人……嗯,她人呢?”
救护人员一惊,立刻朝后看去,发现染着几点血迹的雪白担架上已然没了人影。
随后,身边便响起了工藤新一被重物扑倒在门上的巨大声响。
他被一片血红慌得眼冒金星:“什么……是你……花火?!”
大门遭了这么一撞,自动闭合,五条悟不甘心地哇哇了好几声,猫猫爪子在门缝里挥了好几下,为了不被夹成断肢只好收了回去,挽留道:“别呀,我还没看完好戏呢!”
平平无奇的红衣女人已经完成了大变身,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一个扎着黑色双马尾的木屐少女跨坐在工藤新一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在震惊中的高中生。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骗的,就这么直接把我给忽视了。”
她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从工藤新一的面部一路向下,划到了他的脖颈上,擦过突突直跳的大动脉,少年的身躯痉挛了一下,要害部位被人把持住的滋味可不好受。
工藤新一干笑了两声,暗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势:“花火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来回收我的按钮了,你小子的理智挺高的嘛,不过没关系,这最后一枚按钮就让花火大人来帮你按下,然后,我们一起把地下炸个底朝天!”
她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休闲服的衣兜,翻了两下,脸上的欢愉逐渐转为了疑惑:
“咦,怎么没有按钮?”
工藤新一终于忍耐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人设崩塌的豪迈大笑。
善于伪装的怪盗基德主动撕下了侦探的假面,痛痛快快地吐出真相:
“自始至终被本大爷和新一骗了的人,应该是你。”
“愚者大人,在乡下地方栽跟头的感觉如何?我信奉的【欢愉】信条,可不输给你吧!”
被两个异父异母双胞胎戏弄了一番的花火也不生气也不恼怒,稍微一转脑子就弄清楚了前因后果,然后一瘪嘴,竟然跟着他一起发出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
两个诡计家的笑声重叠在一起,活像两个脑子不太好的未成年小鬼。
无辜的医护人员躲在一边,吓得几乎抱成一团。
花火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直到笑累了,笑不动了,才从他身上站起来,平静的问:“不错嘛,小魔术师,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交换的身份?我想想……是在你们刚解开了我布置的谜语,被人群冲散的时候?”
“你猜对了,所以按钮不在我的身上。”
工藤新一,不,现在应该是黑羽快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快解开你的视觉错位谜语吗?因为我也恰巧想在视觉上制作一个诱捕你的陷阱。不枉我穿了新一的旧衣服,把我们两个人的发型和衣着做的一模一样,还一路上絮絮叨叨……虽然那家伙的演技不如本大爷的十分之一,但能骗过你,也算勉强合格了。”
“原来如此,你们在出发前就已经做好了迷惑我的打算,我很好奇,你们怎么预料到我会对你们出手的?”
“连环杀人犯的凶手,往往会回到案发现场欣赏犯罪成果,很不巧,鄙人也曾经连环作案。”
在救护人员惊恐的注视下,说话只说一半的宝石大盗用自豪的语气说道:“所以,我对你们这些乐子人的心理十拿九稳。早在一开始出发,我俩便做好了随时处于你的监视下的准备。正因如此,你所看到的那些,都是我们两人故意表现给你的。”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花火一边热烈鼓掌,一边摇头晃脑,颇为陶醉:“你让花火大人也成为了乐子play的一环,小魔术师,你拿下了花火大人的一杀!”
“……骗你的,我的一杀可没那么好拿。”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半开玩笑道:
“不过,如果只有这种程度,还不能酝酿出一个惊世骇俗的大乐子……所以,再努力一下,怪盗基德,如果你能制造出一个更精彩、更盛大、更有趣的笑话,说不定哪一天,你会收到来自【酒馆】的邀请呢?”
第155章 太阳啊,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十四)
自己的粗糙计划收到了一位假面愚者的亲口肯定, 乡下魔术师本应心情不错,黑羽快斗却开心不起来。
他无所谓的说:“如果酒馆里的愚者都跟你一样,是一群用别人的性命开玩笑、比孩童还要残忍天真的家伙, 我宁愿和你们这辈子都不要扯上关系。”
“原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谋财害命的坏蛋吗?花火佯装生气,跺了两下脚,木屐哒哒作响,“我得为我的同僚们挽回一点名声, 起码在我认识的愚者里,也有那种只谋财不害命的好人……虽然我和他合不来啦。”
“……只谋财不害命,难道是什么很高的评价吗?”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乐子,她的一张哭脸转而变成了笑脸, 生动诠释了什么叫阴晴不定。
“毕竟我在这场剧本里扮演的是混沌邪恶, 不过认真说起来, 到底是守序还是混沌,这些阵营不都是人来划分的吗?既然如此……花火大人完全可以从混沌邪恶跳到守序善良, 天哪,花火大人简直是个天才!”
“你给大家的心灵带来了那么多伤害, 还指望别人称你是大善人?!”
黑羽快斗过去17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才哪儿跟哪儿呀, 我们假面愚者又不是纳努克的反物质军团, 和一个愚者打交道,她顶多会骗走你的钱包、存折或者感情……但是你要是和那些坏东西碰面, 你的脑袋就要不翼而飞了。”
花火挥挥手告别, 蹦蹦跳跳的往回走:“不和你聊天了,我承认, 你刚才确实让我感受到了一瞬的欢愉……所以这次的诬告诽谤就下不为例哦。”
缩成鹌鹑的几个救护人员:“工藤……黑羽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黑羽快斗忙把几个腿脚发软的后勤人员拉了起来, 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巍峨高耸的大门伫立在前,像是一位身披银甲的卫兵,隔绝了地上的人间炼狱,默默无闻的守护着身后的万千子民。
谁也不希望,它因为愚者的一个突发奇想的小玩笑,而消失湮灭在无情的爆炸中。
五条悟应该是转身离开了。
他和琴酒伏黑甚尔两个危险分子组队,虽然本人极力想要和波提欧一样装上摄像头,让全球人民瞻仰他的英雄风姿,但被两个不愿抛头露面的通缉犯用物理手段阻止了。
也正因如此,他们与五条悟之间的联系并不方便,给了愚者可乘之机。
如果不是花火整出了茬子,大门猝不及防地关上了,他本来是可以把全场最高战力挽留下来的……
黑羽快斗来不及懊悔,他正准备起身追上花火,便听见拐角处有几道焦虑的呼喊声传来:“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