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132)
跑在最前面的赤井秀一边挪走障碍物,一边偏头侧目。
这个声音……有点儿耳熟。
他方才只注意到了跑在最前面的捉鬼小队,忽略了她们身后的黑衣男人。
这人的长相打扮,不就是他的一生宿敌——琴酒吗?
黑麦威士忌扯开了一个笑。
桂乃芬:“话说回来,裳裳,我们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跑呀?你直接御剑带我们飞到一楼不就好了吗?”
“哎呀!我差点给忘了!”
素裳坐在飞剑上掐了几个剑诀,几把飞剑凭空出现,将三个大男人一把捞了起来,然后从走廊一跃而下,顺利降落到一楼的平地上。
“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看在一起跑过的份上,就把你们也救下来啦。”
第77章 睁眼,天翻地覆(三)
好心肠的剑客少女将所有人顺利送到了一楼平地, 但追杀者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有几个诅咒师自恃咒力或术式护身,生怕十亿美金跑了, 当即从楼上跳了下来。
然而,没了狭小的空间和五花八门的物体作为阻碍,平坦开阔的地面就是天与暴君的主场了。
更何况,赤井秀一和黑泽阵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任谁在路上好好走着, 被人稀里糊涂的追杀,都不会选择咽下这口气。
因此,下来一个干掉一个,整得最后已经没有诅咒师敢跳下来了。
之前伏黑甚尔的主动逃跑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强弱地位上的误解, 而现在, 暗网第一术师杀手才真正展露了他锋利的獠牙。
“该死……伏黑甚尔, 你给我们等着!只要你一天还活着,我们就会满世界追杀你, 还有你的同伙,一个都别想逃!”
几个幸存的诅咒师放完狠话, 忙不迭的逃跑了。
见外面的骚乱平息, 躲藏在房间里的租客也陆续走了出来, 用或明或暗或忌惮或敌意的眼神小心翼翼打量着他们。
“看来幕后之人是摆明了想置你于死地,伏黑君, 我可是一介无辜的路人, 就这样也被你给牵连了。”
赤井秀一率先发难。
伏黑甚尔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别想用道德绑架我, 我可不吃这一套。”
他连亲生儿子跟继女都能“卖”给高专,还指望有什么道德?
赤井秀一也不过是动动嘴皮拉个关系, 没想着一次就能成功,他迅速转向另一个目标,皮笑肉不笑,打了个讽刺意味十足的招呼:
“哟,琴酒,几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拉了?”
FBI早年经历过各种专业训练,算是半个业内侦探,只要稍微看一眼对方身上的衣物痕迹,就能推断出此人如今寄居在脏乱差的城中村内,和昔日组织王牌的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黑麦威士忌,你在找死。”
黑泽阵一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把伯|莱塔,决定给曾经的组织叛徒一点儿颜色看看。
赤井秀一也不甘示弱,回敬以上膛的漆黑枪管。
共同御敌的和平氛围又开始焦灼起来。
伏黑甚尔吊儿郎当地站着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掏出匕首,刀柄在指尖打转。
他用的最顺手的那把天逆鉾被羂索顺走了,但好在契约咒灵“丑宝”体内还储存了不少强力的咒具,随便拿出一个,都是能在暗网上拍出天价的宝贝。
虽然今天丑宝也被生得领域吸进去了,但在那之前伏黑甚尔就有所察觉,把丑宝挪出了体内,免得那一堆锋利的玩意儿刺破自己的肚子,嘶,这种死法可太丢人了。
“这位针线帽小哥,我和……琴酒兄弟——是叫这个名字吧——好歹也是坐过同一架空难飞机的同行,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同生死,共患难’,你这样针对他,似乎有点儿不太好吧?”
黑泽阵丝毫不领会他的好意,发出一声不屑与之同伍的冷哼。
见三人又有隐约打起来的征兆,隐藏在破旧小楼阴影里的试探目光又消失了。
三个男人一台戏,谁先动手谁没戏。
虽然开拓者很想站在一边瞎起哄,但捉鬼小队的守序善良人设让他无法干出这种事,于是桂乃芬一个跨步插到宿敌组中间,连声劝解道:“哎呀呀,三位不要打,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她的头脑疯狂转动,思考着有用的止戈之法,但杀红了眼的三位显然不是一句“和气生财”就能劝住的,没看到伏黑甚尔这个爱财奴都不为所动吗,她无奈之下只好呼唤同伴:“裳裳,你也快来劝劝他们呀!”
素裳重重咳了两下,清澈的杏眸里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别慌,我有一计!”
她说:“伏黑甚尔先生,你的儿子和女儿现在在我们手里,要想保证他们的安全,速速放下你手里的刀!”
被捏住了七寸的老父亲:……
他心知以捉鬼小队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撕票行为,但不得不说,这句空头支票般的威胁对他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起码把他的唯一弱点放在了另外两人面前。
素裳又说:“这位针线帽小哥,你应该是官方的人吧,我看你跟了我们一路了,呃,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我们仙舟罗浮对地球的官方势力一直保持公开透明的态度,广泛接受外界监督。因此不管在哪个国家,我们都和跟踪的监视人员保持良好关系,所以你不必这么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是打工人,没必要搞得这么对立嘛。”
一路躲躲藏藏的FBI:……
他还是低估了“GUEST”的友善和通达程度。
素裳最后说:“好人大哥,你也先别急,我知道行走在这条道上的,大家多少有点儿私人恩怨,不如这样吧,请给我李素裳一个面子,我好歹也用一把飞剑救了你,放下刀枪,就当还我人情了吧。”
在道上混的杀手:……
黑泽阵此人虽冷血残忍,但也不喜欠别人人情。
李大枕头情商大爆发,分别投喂了威胁果实、共情果实和面子果实,使三位男士成功冷静了下来。
在一边充当哑巴树桩的藿藿艳羡不已:“裳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嘿嘿,不枉我背了几个晚上的罗浮公文,还特意线上请教了幸村部长有关说话的艺术!”
素裳抬起下巴,沾沾自喜道。
场面得以控制,终于有时间可以交流情报。
“所以,伏黑甚尔先生,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他们是谁?”
伏黑甚尔用余光扫了扫还在暗自较劲的红黑两人,随口回答道:那些小杂碎,不过是一些为钱卖命的诅咒师,我先前受人所托,在盘星教手中救下了一个小妞,这个你们应该都知道。然而教主怀恨在心,教唆剩下的教众,花钱雇人追杀我……哼,小心眼儿,我都还没追究他对我的下毒之仇呢。”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躲避仇杀,才选择住在这种小地方……哎呀,要我说,还不如回到高专呢。”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说:“我可不想给你们打白工,这种事就交给我儿子吧,他整天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他没说得出口,缺位多年的父亲如今只是不想面对他的两个孩子罢了。
“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们需要这个诅咒之物呢?”素裳问。
“我从雇主那里得知了你们的身份,你们既然是高专的人,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破地方,目的不是显而易见吗?”
伏黑甚尔突然咧开嘴角,割裂唇瓣的那道刀疤好似活了过来,笑容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而且如今,咒灵没了,普通人身上的咒力也一扫而光,这就意味着日本的国土上不会再出现咒灵……摇摇欲坠的咒术界不久之后就会彻底崩塌瓦解,这种诅咒之物也就成了一具无用处的空壳,不如早日销毁算了。成天藏在我那一层的公用卫生间里,闻着就恶心。”
他的这番话信息量颇大,一下子就引起了还在互相甩眼刀的赤井秀一和黑泽阵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