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老婆是反派大佬(160)
叮的一声,光脑收到了新的消息。
秦孟阳:【所以你现在还和他在一起吗?你到底去了哪里?】
顾骄给他发去语音,“是的,我们一直在一起。位置不能告诉你,毕竟你身份挺敏感的,我可不想因为政治立场这类无聊的事情失去一个珍贵的朋友。”
秦孟阳;【抱歉,我没有想打探消息的意思,只是怕他对你不轨】
顾骄:“哎呀什么轨不轨的,我们是合法夫妻呀,这么关键的时刻,我当然要站在他身边,如果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关心我,谢谢你的关心;但如果是以别的什么身份,那就不用了,我不会改变立场。”
秦孟阳:【你好好想想……他真的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吗?】
“在和谁聊天呢?”沈月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盘苹果,果肉削成了可爱的小兔子形状,他放下果盘,在顾骄身边坐下,笑盈盈地看着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又来了又来了。
顾骄暗戳戳地想,沈月卿明明可以监视他的光脑,知道他在和谁聊天,说了些什么,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故意来问,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说谎吗?
不过这正中顾骄下怀,他就是故意当着沈月卿的面跟秦孟阳发消息,还坦坦荡荡地把消息放出来给他看,“待在家里没有事情做,和朋友聊聊天嘛。”
要是换了从前,他大概会心虚,因为沈月卿不喜欢他和旁人联系,所以他每次和朋友发信息的时候都会避着沈月卿,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现在他想明白了,就是因为自己这种不明不白的态度,才会让对方起疑,要是他大大方方地不避讳,说不定沈月卿就会明白这其实是件很正常的事,从而不再追究。
沈月卿的目光在备注上停留一秒,缓缓移到顾骄的脸上。
“秦孟阳?”
“嗯呐,秦孟阳怎么啦?”顾骄努力保持表情自然,“只是我那么多个朋友的其中一个而已,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而且他家里有人在武装部做官呢,我还能帮你打听打听消息。”
“不需要。”沈月卿直截了当地说。
顾骄手腕一松,发现自己的终端被拿走了,“唉,还给我……”
终端在沈月卿手里转眼就不见了,他笑着说:“先别玩了,吃个苹果。”
顾骄在他身上到处摸,“不要,和朋友聊天是我的自由,你答应过不会限制我自由的。”
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沈月卿把小兔子苹果递到他嘴边,“吃饭期间不能玩光脑。”
顾骄扭过头:“哎呀我不吃。”
“骄骄。”沈月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正视自己,“听话。”
这次顾骄看清楚了,他嘴角虽然挂着笑,但眼睛里暗沉沉的,可没有一点笑意。
……所以其实还是生气了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算了算了,这次就到这里。顾骄想,他能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威胁要嫩死秦孟阳,只是拿走了光脑,已经算是个不小的进步了。毕竟要他做到完全不生气的话,好像是有点跨度太大,自己就别勉强了。
“好吧好吧,那我吃嘛。”顾骄低头咬了口苹果,嚼吧嚼吧笑弯了眼睛,“好甜!”
他把剩下一半喂到沈月卿嘴边,“谢谢月卿给我削苹果,你也尝尝,特别好吃!”
这是顾骄新学到的技巧,正所谓打一巴掌给颗甜枣,伴侣的表现很有进步,他手边没有甜枣,就给喂个甜苹果吧!
第114章
因为连日下雨,气候湿寒,顾骄久违地感冒了。
他身体强健,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这次感冒却来得气势汹汹,症状异常强烈,他发了几天烧,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常常是一觉断断续续从天亮睡到天黑,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何医生来为他诊治,到底也没能找出病因,只能定时注射针剂慢慢治疗。
好在顾骄身体素质优秀,头几天的发烧过后,症状就逐渐好了起来。他有气无力地缩在被子里,眼角和唇瓣都泛着嫣红,精致的鼻尖带着汗意,却觉得身上哪哪都漏风,直从皮肤凉到骨头缝里。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手,沈月卿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
擦着擦着,头顶的被子被拉到脖颈处,沈月卿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宝宝,别蒙着脑袋,会难受。”
“不会的……”顾骄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的,“月卿你离我远点,会传染到你。”
他说完又想钻进被子,沈月卿笑着拉住他,像是钳住一只想要缩进洞里的小龙虾,“求之不得。”沈月卿说,“正好我们有难同当。”说完捏起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在高热的口腔中扫荡勾缠。
“唔……”顾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他的力气,只能躺平任亲,眼底漫上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最近月卿真的很喜欢亲他……
顾骄上气不接下气地想,自从他生病之后,对方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很好,一手包揽了他的所有事务,连饭都是一口一口喂,如果不是顾骄强烈反对,他甚至想亲自扶着顾骄上厕所。
想想都够羞耻了。
唇瓣充血之后红肿得更厉害,顾骄抓紧被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头顶,他脑子里出现一个不妙的猜想,喘着气看向沈月卿:“是、是不是你……故意让我生病的?”
不怪他想太多,按照沈月卿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意外。
“不是。”沈月卿轻轻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冤枉而感到生气。“虽然我很喜欢这样的骄骄,但更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好吧……我努努力。”话是这么说,顾骄心里还是半信半疑,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场病来得太突然,而且没有预兆,真的很像人为。
可要是沈月卿不承认,顾骄也不能把锅强行扣到他头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好好修养,希望能快点恢复。
不得不说,在照顾病人方面,沈月卿真的称得上是面面俱到,要不是心里还犯嘀咕,换了平时,顾骄一定早已经在温柔乡里泡软了骨头,仿佛回到了两人刚结婚的那段时间,柔情似水,蜜里调油……
即便和好,那种全心全意信任着对方的状态却再也回不去了。
沈月卿当然明白顾骄心里还没过去,始终有个疙瘩,但他什么也没说,好像只要谁都不说,两人之间的问题就可以不存在。
接连注射了好几天的针剂,顾骄的病眼看着好起来了,然而新的问题随之出现——顾骄仍然不愿意和沈月卿同住一个房间。
之前他病着,大半时间都在睡觉,往往第二天醒来发现沈月卿守在床边,他也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才来不久,还是跟自己睡了一夜。偶尔半夜醒来,对方也会以方便照顾的名义顺理成章留在他的房间。
现在顾骄快痊愈了,他不认为自己还需要沈月卿寸步不离的照料。
“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去做正事吧,暗域还在打仗,我知道你很忙,不用一直守着我。”
晚上,顾骄堵在门口,不让沈月卿进去。对他来说,房间是他对于沈月卿最后的防线,保留自己的房间,意味着他在落日谷庄园这个完全属于沈月卿的地盘上,还保有仅剩的一点自主权,而不是从内到外全部被沈月卿掌控。
沈月卿轻蹙眉头,“你还在生病,别任性。”
他一上前,顾骄就产生一种强烈的领地被入侵感,伸出双臂拦住他:“我已经好了!”他看着沈月卿的眼睛,努力表现真诚,“何医生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用打针了,注意休息就行,你在旁边会打扰我睡觉。”
“打扰你?”沈月卿倒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打扰到顾骄的时候。
从前两人一起睡,几乎都是顾骄半夜睡不着,在沈月卿耳边唉声叹气,然后两人盖被聊天,或者做点别的,直到顾骄重新酝酿出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