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娃娃气象电台(26)
“他会慢慢信任你,抬腿架在你的腰上。”
“然后你要同时照顾两边。前后都要。”
“先用手掌包裹——”
尹昭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窗台的月光轻曼洒落,床上的人僵住,不敢动弹,浴袍的腰带松落些许,气息略显急促。
当身体发生某些难以忽视的变化后,尹昭情混沌的大脑被重重一敲,彻底从酒后的胡言乱语中找回魂。
虽然他嘴上振振有词,可是他其实没有实战经验...
尹昭情面红耳赤,转过身去,背对着地上那坨影子,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缝进床垫里。
他只能祈祷魏英喆不要追究他的以下犯上。
毕竟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让魏英喆轻松一些。
然而大尾巴狼初见端倪,对方明显没有要潦草揭过的意思。
地上那坨黑影在黑暗中站了起来,尽管尹昭情没有回头,也能听出脚步声越来越近,身后的空气也越来越烫,直到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练字时抵过的滚烫而坚-硬的胸膛再一次覆盖上来。
结实的手臂几乎把尹昭情整个人圈住,粗糙大手往下探,停在浴袍缝隙处。
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在耳边震动:“要帮忙吗?”
尹昭情浑身一颤,电流在大脑噼里啪啦地跃过。
不等他反应,命门已经被生生握住。
尹昭情想转身说些什么,岂料身后人手劲加大,上下迅速一滑。
巨大的酥-麻由心入脑。
尹昭情生理性泪水氤氲在眼眶内,朦胧地抓住对方衣领,喉结小幅度发颤,声音变了调,从干涩到轻哼,再到求饶般的低吟。
“叔叔...”他眼尾发红,小声地喊。
“嗯。”魏英喆另一只手掐住不盈一握的腰,按照尹昭情刚才说的那些步骤,用手掌包裹。
“是这样吗?”魏英喆问。
热气喷洒在脖颈,拂动细小绒毛,烫红了尹昭情的耳朵。
尹昭情咬着嘴唇不愿意说话,直到魏英喆在他耳边重复问了一遍,轻哄:“是这样吗?小乖。”
“......”
尹昭情一激灵。
挺翘的幅度更甚,几乎贴至小腹。魏英喆力道不减,五指缓缓揉着他的腰,浴袍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垂落在一侧,衣襟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张空白的宣纸,亟待狼毫笔取墨作画。
画什么?
百骏图适合他,富春山居适合他,洛神赋也适合他。
床单和浴袍都有些湿,魏英喆道:“没关系,丢进洗衣机和烘干机就行。”
尹昭情闭着眼睛,细眉轻轻皱起,睫毛在打颤,喉间溢出一些细若蚊声的哼-吟。他额前碎发散乱,青丝瀑布般淌在月光里,殷红嘴唇上有很浅的牙印,啃咬的力度不小。
魏英喆用手指撇开他的碎发,小心地抚摸过他的眉毛,低声安抚,“很漂亮,小乖。”
“叔叔...”尹昭情哼得更小声,蜷缩在他怀里,手指抓住枕头,指腹嵌入棉絮里。
在黑暗中细细观察他的脸色,魏英喆忽然很想吻上去。
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亲吻有特殊含义,它代表极度亲密,尹昭情未必会喜欢,未必会同意。
一次过后,尹昭情扭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半天没说话。
魏英喆单手抚上他后背,轻缓地拍着,一种无名的支撑感蔓延开。
开弓没有回头箭,且成功乃成功之母。
年轻精力旺盛,很快尹昭情被挑动第二次。
或许是酒精作用,他阈值升高。
魏英喆干脆分开他的浴袍,抬眸盯着洁白无瑕的肌肤,埋头张嘴。
“......!”尹昭情用胳膊挡住自己的嘴唇,控制好音量。
“叔叔...”尹昭情不停地喊他,“别...”
魏英喆牵住他的手,给他弄到最后。
云层渐厚,挡住檐月。
床上安静下来。
魏英喆静静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平稳,皮肤温热,像个小动物般伏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狐狸狡猾又警惕,但它在睡觉时会把耳朵趴下来,因为和小猫一样立着耳朵,对它们而言是需要用力的。
尹昭情困到极致时昏昏睡去,睡颜平静美丽,与平时的玩味不同,此刻他毫无防备,温和的五官如同湖泊,水上的涟漪却泛在别人心里。
魏英喆喉结滚动,最终用手掌接过几缕发丝,俯下身一吻。
-
尹昭情一觉睡醒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下意识地先摸了摸屁股,但完全没有痛感,也没有什么淤青或者巴掌印,只是有点酸。
好像是没有做。他迅速开始倒带。
他记忆犹新的是昨晚最荒唐的部分。
魏英喆吃来吃去,从生疏到还行到游刃有余。
而自己似乎陆陆续续身寸了好几回。
尹昭情僵死在床上,环顾四周。
床单换过,浴袍换过,垃圾桶里不明纸团三两个。
室内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另一个人的身影。
尹昭情才刚下床,就听见手机振动。
“高伯伯?”尹昭情开口时被自己的嗓音吓到,连忙放低声量,“怎么了?”
“尹先生,您睡醒了?”高达笑意盈盈,“我在套房门口等候,您什么时候洗漱好,想吃早餐了,通知我一声就可以。”
“魏总每天早上六点固定要晨跑,这会儿已经在度假村里跑步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才回来。”高达尽职尽责道,“他说你昨晚熬夜修图,应该很累,让我好好给你补身体。”
“...好的,谢谢高伯伯,我洗漱好就告诉你。”
电话挂断。
尹昭情坐回床边,两只手突然捂住脸,哭丧着啊了好几下。
在如此刺激背德荒谬淫-荡又后悔的清晨里,尹昭情不得不开始思考,昨晚到底是谁被下了药...?!
...事情为什么与眼梧会变成这样?!
拜托!
后续如何进行尹昭情已然选择性遗忘。他只记得过程中反复交汇的视线、一触就燃的火花、和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的“小乖”。
适合在唇齿间暧昧流连的昵称被一声声轻唤,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不假思索的真情流露,根本分不清。
现在他只能祈祷昨晚魏英喆喝的药药效很强,强到今天早上对方已经彻底断片,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他也知道,概率很小。
昨晚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从他发现那名服务生的不对劲,到一口气爬完安全通道抵达顶楼,再到敲开小叔的门,中间不过几分钟。
睡醒后尹昭情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度假村是魏域选的团建地点,聊天时酒吧的调酒师说,这儿是魏域承建的项目。
那么谁胆大包天了,敢在这里对魏英喆下药?
或者说,谁有这么大能耐,在魏域的地盘给老板下药?
而且尹昭情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魏英喆绝非等闲之辈,酒水里动手脚这么烂的手段真能套着他?
洗漱完毕,尹昭情告诉高达,很快服务员送来早餐。
大概是魏英喆提前打点过,送来的早餐少油少盐,高蛋白少脂肪,很适合一个正在塑形的模特。
尹昭情拿着刀叉,刚动嘴没一会儿,门被人用卡刷开。
魏英喆走进来,一眼就和他遥遥相望。
“...”尹昭情不动如山地吃饭。
“你...”魏英喆走过来,面色不太乐观,低声,“记得昨晚的事吗?”
“记得啊。”尹昭情表情平静。
还好记得。
没使用失忆这一招。
魏英喆张嘴欲言,却被打断。
“小叔,昨晚我是不是闹了个误会?”尹昭情说,“因为我仔细一想,你很有城府,不可能随便就被人下药。”
“那杯水里面是什么?维生素?金龙鱼油?还是脑白金?小叔你身体上具体哪里不舒服呢?吃药具体是治疗什么呢?不用不好意思,告诉我我会帮你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