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杀反派师尊,你亲他干嘛!(186)
“我去给师尊做,”谢流渊连连点头:“师尊在这里等我。”
他大步往外跑,商清时也从空间手镯里找出魔丹。
应该还差最后一次。
这次渡灵力结束之后,冥渡将会被彻底压制。
只不过这颗魔丹是从追风身上取的,灵力过于蛮横,想要吸收的话,势必有些麻烦。
商清时深吸一口气,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双手合十,握住那颗魔丹,催动本命水源,将魔丹内的灵力抽出。
他想过会很困难。
但没想到,吸收的过程会堪比凌迟之刑,强横的灵力漫无目的地在体内游荡,即便他费力镇压,也只能控制住其中的一小部分。
其他的灵力受惊,在血液中横冲直撞,疼得他蹙起眉,身上止不住泛起细细密密,如针扎似的疼痛。
短短几日,他简直要将这辈子的苦头吃尽了。
好在最后,那些灵力还是被水灵根驱赶至内丹当中,身体恢复如初。
商清时起身,趁着谢流渊还没回来,连忙擦擦头上的汗,理理杂乱的头发和衣裳,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等谢流渊端着做好的饭菜进来,看见的就是他坐在窗边看书的身影。
一派岁月静好。
……但是书拿反了。
谢流渊明明看到了,却没有出声提醒,而是将饭菜端到他的面前,期待地看着他。
饭菜不是咖喱糊糊风格,尝起来味道也很正常,商清时一下就猜出来了,这些是谢流渊自己做的。
但他假装不知道,一边吃一边夸:“今天的米饭煮得刚好,菜也不错,辣子鸡丁鲜香味美,南瓜汤也不甜。”
因为他不爱吃甜的东西。
所以不甜这两个字,就是他对别人厨艺最大的夸赞。
谢流渊虽然没吱声,但嘴角的弧度却一直在上扬,分明是被夸得开心了。
吃完饭,商清时把碗往旁边一推,道:“那就继续吧。”
谢流渊还没从被夸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后又连忙摇头。
“巫照说了,师尊得先休息三日,三日后才能继续。”
“可我觉得自己没事了,”怕他不信,商清时起身转了个圈:“我很好。”
但谢流渊还是摇头,几乎要晃出残影来。
商清时佯装生气,问:“你是要违背我的意愿吗?就不怕待会儿被元神誓反噬?”
“反噬我也不怕,”谢流渊扶着他往床边走,强硬地将他摁回了床上,还仔仔细细地替他盖好了被子:“就算我被火烧死,也不希望师尊辛苦操劳。”
可商清时已经睡了那么久的时间,这大白天的又实在是没有什么睡意。
他眨眨眼:“我不困。”
“那我给师尊念故事?”谢流渊问。
储物戒指里全是功法,没什么好故事,谢流渊灵机一动,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本《霸道剑修爱上我》来。
正要开口,商清时匆忙抬手捂住耳朵:“我不要听这个。”
谢流渊不为所动,用很正经的语气念了一段。
商清时把耳朵捂得更紧,羞得脸颊染上如雨后桃花般的淡淡粉色,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谢流渊发现了,师尊平时温柔端重,但只要稍稍逗弄,就会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
好娇。
好想亲。
喉结上下滚了滚,谢流渊没打算压抑本心,俯身亲过去。
直把人吻得呼吸困难,那双茶色眼眸失去焦距,眸光迷离沁出水雾,眼尾红得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谢流渊似乎很满意,长着一层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商清时藏在眉尾的褐色小痣,暧昧地笑弯了弯眼睛。
像是被亲傻了,商清时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问:“还有呢?”
“没有了。”谢流渊上床,将他拥入怀里,手掌轻而易举地遮住他的眼眸:“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三日后再做。”
见他软硬不吃,商清时只好挫败地哼了哼,随后真的闭起眼睛睡觉。
听着怀中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谢流渊松开他眼前的手,随后不紧不慢地用指尖绕起一缕白发,与自己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他闭上眼,真诚地向神明许下愿望。
他就是得寸进尺,就是贪心不足。
从前他只想做长生殿的一草一木,但现在他迫切地想得到更多。
他要一直站在这个人身边。
他要一直和这个人在一起。
第237章
这三日以来,商清时不是在被谢流渊强迫睡觉,就是在被他强迫喝药。
待到夜晚,又被他拉着去山顶吸收月光精华。
虽然这样的日子很充实,但商清时隐约觉得,自己还是太惯着谢流渊了。
他想找回属于他作为师尊的威严,然而当他一本正经地斥责谢流渊专断独行的时候,谢流渊好奇地问:“师尊,你刚刚是在对我撒娇么?”
“……”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商清时气得跳脚,却拿对方没有什么办法。
终于来到第三日晚上,是时候开始干正事了。
商清时打算先去沐浴,站在柜子前,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衣裳,正考虑着等会儿换哪件的时候,谢流渊忽然往他手里递了一样东西。
是套裙子。
粉色的。
有些眼熟。
款式和样式很像之前在千星岭秘境之中,他被迫女装的那一次,穿过的裙子。
算不上美妙的回忆霎时涌上脑海,商清时仿佛接过了烫手山芋般,匆忙丢回给谢流渊,义正辞严地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谢流渊无辜地眨眨眼睛,循循善诱:“师尊穿上这个明明就很好看呀。”
“我说不行就不行,”商清时坚决地摇摇头,语气笃定,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我今天就算是一头撞死在长生殿,从凌霄山上跳下去,也不可能穿这件裙子的!”
但最后……
他还是穿上了。
他不明白,谢流渊那般高高大大一个人,眉眼矜冷幽深,随便往某个地方一站,就是个能够将天下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大反派,为什么撒起娇来比他还要熟练。
简直像摇尾乞怜的小狗,就那么一下又一下地拽着商清时的衣袖,委屈道:“那时候天实在太黑了,我没看清楚,师尊再穿一次给我看看吧,好不好?”
商清时不忍直视地闭眼。
脸颊上的那抹红色逐渐蔓延到耳尖,深吸好几口气,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商清时咬牙切齿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沐浴结束,他颤抖着双手换上了那件裙子,但无论谢流渊说什么,他始终不肯离开温泉秘境的范围,就想待在这黑漆漆的地方。
谢流渊掰过他的脸瞧瞧,借着角落那根独自燃烧的蜡烛,见他羞得连脖颈都染上薄薄一层红色,心情颇好地勾唇,大发慈悲地说道:“好了,既然师尊不愿意穿,就换下来吧。”
商清时低头看了看。
他本就不是勤快的性子,穿都穿了,懒得再换一遍。
赤脚踏入滚烫的泉水中,他转头对岸上的谢流渊伸出手。
谢流渊跟着入水,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而是小心翼翼将商清时拥入怀里,生怕失去对方一般,力道格外的大,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商清时不适地动动,谢流渊才将人放开,虔诚地看着他,语气眷恋:“师尊,我们还会有很多以后的,对吗?”
听他逐渐消沉的声音,商清时理所应当地拍拍他的背。
“当然会。”
短短两个字,却能给予他莫大的安心。
灵力被抽走时,细密的疼痛卷土重来。
商清时迫切地想要找什么东西咬咬,谢流渊将自己的手递去,他下意识地咬住,混沌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