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杀反派师尊,你亲他干嘛!(138)
明珠给了疗伤的丹药,云珩则是说道:“刚刚叫得最欢的那几个人,就是天风楼的。”
谢流渊挑了挑眉:“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咱们下一局抽到他们呢?”
三人若有所思,最后齐齐望向负责守护签筒的慕容。
……
慕容打了个喷嚏。
他本就有些着凉,但这些日子以来他都忙着帮叔叔处理修仙大会的事情,实在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身体。
虽然叔叔将守护签筒的任务交给了他,不让他擅自离岗,但比赛才刚刚开始,恐怕要到傍晚才会进行第二轮的抽签。
想到这里,他将签筒揣进衣袖里,往医堂的方向走,打算快去快回。
就在这个时候,明珠迎面撞了过来,夸张地哎呀一声,以优美的姿势摔倒在地:“天哪,我受伤了!”
慕容吓得一激灵,连忙过去扶她:“师妹你哪里摔着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医堂!”
明珠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从他的袖里摸出签筒,丢给了谢流渊。
谢流渊伸手接住,特意在掌心渡了一层灵力,防止签筒发出任何声响。
做完这些,明珠才哭哭唧唧地说道:“好像是脚崴了,慕容师兄你快带我去医堂吧!”
慕容也是急坏了。
完全没有想过,明珠一个主修速度的炼药师,怎么可能轻轻一摔就崴脚,又怎么可能拿不出治疗摔伤的丹药。
两人离开后,谢流渊随手从签筒里捞出两支一样的签,拿出来藏好。
足足等到下午,所有的门派才比试结束。
第二轮抽签,谢流渊心安理得地站在台子中间,表情挑不出任何破绽:“慕容师兄拉肚子,由我代他拿签筒。”
而云珩则是想办法拖住天风楼的抽签弟子,让对方排在队伍的末尾。
虽然他总是把事情办砸,但这回总算是靠谱了一次。
其他门派抽完签,谢流渊才将藏起来的签拿出来。
剩下两支一模一样的签,自然是属于天风楼和凌霄派的。
天风楼弟子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怎么可能刚好剩下两支一样的签,他猜想,一定是凌霄派的人做了手脚。
可他才刚张开嘴,谢流渊就装作凑过来看他的签,猛地撞向他的下巴。
他才只是个筑基,没有灵力护体。猛地咬中自己的舌头,疼得龇牙咧嘴,连话也说不出来。
“抱歉呀,”谢流渊朝他露出浅浅的笑意:“不小心撞到你,你不会怪我吧?”
天风楼弟子捂着嘴,不住地发出呜呜声。
这哪是不小心,分明就是蓄意谋划!
可就算他急得跳脚,台下的群众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朝他不耐地叫喊道:“快点下去,别耽误咱们看比赛!”
天风楼弟子只能带着怨气匆匆下台,回到同伴们身边。
刚刚还在贬低长乐门的天风楼队伍,此刻已经没了声音,一派死气沉沉。
“怎么办?连咱们掌门都打不过他们仨,我们能行吗?”
“我实在有点儿怕,要不还是投降吧?”
“投什么投!”
其中一人怒斥道。
他是天风楼的大师兄,名为杨释,今年二十四岁,是金丹前期修士,还是掌门的亲传弟子。
目光扫过师弟们,嘴角溢出一声冷哼:“今日咱们就要战胜凌霄派,替掌门把丢掉的脸面重新拿回来!”
第175章
虽然他这话亢奋又激昂,但天风楼弟子们仍没什么底气,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长吁短叹。
就怕到时候没能把脸面找回来,反而被一招击飞,彻底将脸面丢到九霄云外。
杨释可不管这些。
想起之前掌门输后,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头就一阵窝火,恨不得将凌霄派的人千刀万剐。
可凌霄派有奉阳这个大乘期修士坐镇,他不敢公然叫板,好不容易得到了修仙大会,这是为掌门报仇的绝佳时机。
比试时生死不论,隔着一段距离,杨释望向远处正低头摆弄着空签筒的谢流渊,眸底闪过一抹肃杀之意。
掌门跟他说过,这个人很邪门,故意掩藏身上的气息,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他一定暗中修炼了什么邪功。
而杨释主修幻境法术,又拥有法器尘寰镜。
到时候,他可以先把谢流渊拉入幻境,用幻境法术激发对方心底的阴暗面,再将他阴暗丑陋的一面通过尘寰镜,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就算最后打不过谢流渊,也足以让对方身败名裂,让凌霄派因此蒙羞。
杨释的嘴角扯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来,似乎胜利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了。
天风楼弟子见他笑,心头更慌了:“大师兄,你真觉得我们能打赢凌霄派那三个人吗?”
“你们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有什么用?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
杨释瞪他们一眼,他们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见状,他的神色又稍稍缓和一些:“你们都放心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弟子们听他这样说,顿时好奇道:“什么办法?”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杨释故意卖个关子,手持尘寰镜,欣赏着自己的绝世容颜,笑容愉悦而轻松:“他们三个的好日子是时候到头了,我不会让他们好过。”
谁也不知道,魏秋霓就站在他们的后面,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她理了理遮脸的面纱,随后四处搜寻明珠的身影。
慕容和明珠一块儿从医堂里出来,看到第二轮比赛已经开始了,他愣了愣,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衣袖,这才发现签筒不见了。
抬起眼,看见谢流渊手里的空签筒,慕容顿时生出一种被骗得连裤衩都不剩的无力感,哭唧唧地指着明珠:“你们几个合起伙来诓我!”
“好了不哭了,”明珠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单纯又无害,摸摸他的头,尽力安抚受害者情绪:“你乖乖的哦,我这就让谢师兄把签筒还给你。”
可抽签已经完毕。
他终究是把叔叔交给他的事情办砸了。
慕容委屈巴巴地蹲下,用捡来的小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这副模样实在可爱,明珠还想再逗一逗他,魏秋霓忽然冲上来,将她拉到角落中。
“刚刚天风楼的人说了,不会让你们好过。”魏秋霓郑重其事地说道:“他们笑得不怀好意,你们可千万要小心呀。”
“他们?”
明珠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捧腹大笑起来:“我们是故意和他们抽中同一签的,就是为了暴打他们一顿出出气。现在他们反过来要收拾我们?我这辈子也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她的眉眼间丝毫没有应对强敌该有的警惕,看起来,是真的没把天风楼当回事。
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魏秋霓赶紧纠正道:“上一届的修仙大会,我也没有把凌霄派放在眼里,结果后来输给了你们。我已经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你们可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呀。”
难得见她如此认真,明珠只好暂时收敛了笑意,朝天风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杨释拿着镜子照,明珠好奇地问了一句:“他手里的镜子是什么类型的法器?”
一般来说,镜子无非就是分为三种。
一种纯粹用来耍帅。
一种以镜映面,召唤出镜中分身协助主人战斗。
最后一种,可以投射某些画面让所有人看见。
总而言之,这种法器只能当做辅助工具,算是比较柔和的一种,并不能像刀剑那样,直接对人造成致命打击。
魏秋霓想了想,道:“我记得上上届的修仙大会,我还在正阳宫时,与他们对上过。但他的镜子法术还没施展出来,就被我们打下台了,所以我暂时不知道他的镜子到底有什么作用。”
“……”
明珠撇撇嘴:“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的速度可快啦,他刚上试炼台我就能把他给踹下去,看他怎么施展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