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发现大人玩具公司后(9)
姜早这个姿势拧钥匙不是很好拧,钥匙挂件的铃铛随着转动摇摆轻响,耳朵旁白允凡还一直在“去嘛去嘛”。
“哎呀米饭,都说了不去了。”姜早颠了一下箱子,把膝盖顶在门上,扶正箱子,换个姿势重新插进钥匙洞,还不忘和对面立flag,
“就算现在立马有个腹肌男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会……”
可姜早还没开始拧,家门突然自己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微鼓起的大胸肌,轮廓分明,带着微湿的水汽,向下是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
嗯?
姜早脑子空白了一下。
为什么腹肌会来给他开门。
可这个问题还没在脑子里成型,先来的却是重心失衡。
向里打开的门没有一点预兆,靠在上面的膝盖没了支撑,刹那间,姜早整个人直接向里倒去。
他一个激灵,赶紧想去抱住大箱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就去找东西扶。
下一秒,姜早五指大张的手,正正贴上了前方这块漂亮的腹肌。
他感受到腹肌紧缩了一下。
连带着从下腹延绵而上、蓬勃着力量感的青筋一起。
很烫,很硬,很真实的触感。
姜早惊恐地抬头。
他对上了周屿迟那张冷淡的脸。
第6章
世界安静。
青年的手不大,晚上体温有点凉,白白嫩嫩的和男人的腹肌形成强烈的肤色差。
为了平衡,他泛着粉的手指不自觉地内扣,摸进了腹肌半截指的沟壑,力度不小地贴着皮肤。
“嘶……”周屿迟蹙眉,低声啧了一声,漆黑的眼看向姜早,毫无感情地说,“撬锁就撬锁,别对我动手动脚。”
姜早呆滞。
他都来不及疑惑为什么他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看到周屿迟的脸后完全是无意识,急忙收回手,赶紧想把门给关回去。
而还没合上的门却被站在屋里的人一把扣住。
紧接着,姜早的衣领被猛地一拉,几乎被提起带进了屋内。
就听“砰”的一声。
伴着关上的大门,姜早被死死抵在了墙上。
周屿迟微俯下身,单手撑着墙,像是没什么用力,精悍结实的胳臂支在姜早的脸侧,居高临下,神色寡淡,低头看着他。
几乎是很近的距离,隐匿在背光阴影里的轮廓模糊不清。
眼前就是一张虽然很欠揍但确实好看到无法挑剔的脸,向下一点就是清晰的锁骨和沾着温热水汽的大乃。
(O△O)!
姜早觉得自己心脏不是很舒服。
这是个什么动作!
又不是在演戏!
别不穿衣服随便壁咚人家好不好!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姜早浑身难受,“你怎么进来的,这是私闯民宅!”
“你家?”周屿迟声音很低,显着漫不经心的淡漠,“这是我家。”
姜早:“?你把这个楼盘买下来了?”
周屿迟明显比他更觉得这个话好笑,撑着墙的五指微微收拢,冷脸歪头,略些挑衅地说:“以前也没发现你小脑这么发达。”
“……”姜早比他急,“这明明就是我家,谁允许你进来的,趁我没喊人之前快点给我出去。”
“别忘了,刚刚是谁自己关门要跑的。”周屿迟依旧是淡淡的样,“我好心请你进我家,你就对主人这个态度。”
我嘞个主人,高级生僻词汇。
这俩男的壁咚着说话什么的也太奇怪了。
于是姜早瞅了眼正正对着自己的大胸肌,嫌弃地说:“不是我说,你这动作……”
没说玩的话在嘴边打了个圈又咽回去了。
姜早余光瞥见了被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纸箱子。
一大块一眼看上去就不对劲的禁密蕾丝布料大大的露在外面。
我滴天!!
周屿迟看身下的人眼神不对劲,便顺着姜早的目光打算回头去看。
可突然,那双刚刚摸完他腹肌的小手又“啪”地一下拍在他的脸上,硬生生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周屿迟:?
“你这动作太帅了!”姜早脸上捧着周屿迟的脸,冲他甜甜一尬笑,彩虹屁张口就来,“太帅了周屿迟,拜托你保持一下这个动作三十秒不动好不好啊。”
长得懂事的人卖起乖来显得更听话,眉眼舒得很漂亮,好像真的和对方有商有量似的。
周屿迟眉尾一挑,眸光从眼尾掠过,扫过姜早,晦暗不明。
姜早见他不动了,立马放手,蹲下,从另一边钻了出去。
他一滑跪就到了纸箱旁,急忙把露出来的衣服塞了回去。
天啊差点出大事。
周屿迟要是看到了这些东西他该怎么解释。
无法解释。
这个疯狗只会觉得他是个欲求不满喜欢穿这类衣服消遣的变态。
简直是天大的把柄。
他都还没抓住周屿迟的呢,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姜早把小蕾丝吊带处理好,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一堆东西,回头一看。
只见周屿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正侧着脑袋看着他。
姜早这才看清楚他的全身。
男人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条宽松的长裤,裸着上身。
明显刻意锻炼过的身材,结实强健,脊背宽厚,隐隐约约的人鱼线和整整齐齐的腹肌,散发着侵略性十足的雄性荷尔蒙。
而侧腰处赫然是那片他高中便见过的纹身,一个被割裂撕碎的时钟。
姜早声音都有点抖:“你你怎么转过来了。”
“三十秒到了。”周屿迟瞥了眼跪在地上膝盖粉红的姜早,说,“早早,站起来。要行大礼等过年。”
姜早:“……”
姜早被这极品身材弄得有些发愣,可一听到周屿迟的声音,很快便又清醒了过来。
白瞎了这身肌肉。
姜早撇撇嘴,有点不好意思往周屿迟身上看:“你先去穿件衣服行不行?”
周屿迟低眸,过了会像是轻笑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说:“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又摸又捏的。”
“……”姜早凶,耳朵脸颊都有点热,“叫你去穿你就去穿,不然我可要报警了啊。”
周屿迟没再说话,走进隔壁的房间应该是去穿衣服。
姜早趁着会儿功夫,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抱着纸箱就跑进自己的房间。
他赶紧关上门,久久不能平静。
我去。
上一个班怎么家就被偷了。
周屿迟为什么会在他家,为什么还洗了个澡,为什么还有一个房间。
闹鬼了吧。
姜早把上班的工作用品放到了柜子里,然后看了眼自己房间丰富多彩的,觉得人更不好了。
……最可怕的是那个人进来过这间房间。
姜早打了寒颤,悄咪咪打开门,探出脑袋往客厅看了一眼。
周屿迟出来了,穿上了一件黑色T恤,还是比较修身的那种款式。
姜早不爽,走出门把自己的房门关好,决定和周屿迟硬刚。
“周屿迟。”
姜早往前走到周屿迟面前,还没开始大声质问。
周屿迟先伸出手,撩起了他的额发。
他手很大,像是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手指嵌进他的头发,把刘海微微撩起,手心的温度有点烫人。
“哪里不舒服。”周屿迟的声线低而沉,动了动手指玩弄了下姜早的头发,说,“头晕是吧。”
姜早被这措不及防的话打了一半气势:“你怎么知道。”
周屿迟顺手往下捏了捏姜早软小的耳垂,说起话来到是一样平等的见:“你一过劳就开始犯病,开口全是胡话。”
姜早:“……”
姜早抿了抿唇,脸蛋被晕染了一层淡淡的桃色,被男人触碰到的皮肤发着烫,他拍开周屿迟的手:“别碰我。”
周屿迟也不在意,转身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