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竹马发现大人玩具公司后(11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果然就是受不了,越被他玩越发配合,越发敏感。
周屿迟把他衣服都撩了一半了,姜早衣服上的小尖儿微微立着,他就上前一点点舔开。
姜早嘴里轻轻哼了声,那只大掌正握着他窄窄的肋骨,想躲都都躲不了。
他蹙着眉,眼皮微微泛红,哼哼唧唧地嘀咕,骂道:“你这!你这都多久了,上面说的20秒……”
周屿迟吻着他,托着他的腰,声音里多了份压抑着的情绪,好像顺便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想看看你能接受到哪里。”
姜早扯了下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接吻,在接吻间继续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疯子把戏还挺多。”
周屿迟笑了一下。
姜早真的,很爽,他有点爱上这个游戏了,只想继续,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新刺激。
他扔了一下骰子。
【口含冰块给对方进行口】
姜早已经完全不害羞尴尬了,玩了几轮他已然接受了这个飞行棋,他的目标就是要把周屿迟搞服气。
他呼吸还是断续,脸上蕴着晴热的红晕,站起身便往厨房走去:“家里有冰块吗。”
姜早来到冰箱前蹲下打开冰柜,接着就感受到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男人也跟了过来,手指收紧,不说话,就低头深深看着蹲在地上的人。
姜早已经找到冰块了。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明显感受到了周屿迟那份忍耐克制的晴欲,头顶微弱的光透过修长的指节,映着他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脸。
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刻。
姜早把冰含入口中。
实在是太冰了,果然在冬天的时候吃冰块就是有点太凉了。
姜早上手,把周屿迟直接压在了地上,低头。
冰块很凉,而青年的身体是热的。
姜早叼着冰块,冰块接触融化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可能是气氛太浓烈,或者是两人的体温太高,滑动的时候有一半化在了口腔里,让本来就干的喉咙更渴了。
周屿迟盯着身上的人,cu重的喘息,眼里的火焰燃得更旺,耳朵和脸颊上都染上了薄红。
早早的气息实在是太甜了,还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他。
“哈……”周屿迟手臂青筋暴起,咬肌紧咬,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嵌进青年的头发扣住圆润的后脑勺,声音很低,像夜里的潮水一般包裹住了他,
“进步了啊。”
第82章
空间里都是暧昧的喘息。
姜早低着头, 软软的发丝每次起落都会蹭到周屿迟的皮肤。
冰块很冰,但融化得差不多了,没再那么硌了, 硬硬的四个角都化得圆润起来,可以完全含在口中。
不过姜早的嘴巴还是酸的, 周屿迟更觉得浑身上下要燃烧起来了。
两个温度的来回刺激很是强烈, 周屿迟青筋凸起,包着姜早后脑勺的手又紧了些,重重地呼吸。
姜早稍微休息了一下, 仰起头,脸上全是酡红,蹙着眉,眼尾红红,脊背跟着一起麻,然后被男人伸手摸了下小小的但很漂亮的喉结。
周屿迟帮他擦去唇边的水渍,把人抱起来带回来地毯上,目光发暗,声音低沉喑哑, 渴得厉害:“转过来对着我。”
姜早脑袋都是晕的, 人还是晕的,听到这句话后把脸懵懵地转了过去, 接着被拍了一下。
周屿迟:“屁股。”
温度腾升,那淡淡的甜味从姜早白皙的皮肤扩散出来, 他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圈,接着又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接着男人伸着舌头便凑了上来。
姜早:“!!!!”
“啊啊啊周屿迟!你在干什么!”姜早错愕,直接失声,膝盖磨着地毯, 两只手没地方放只能抓着男人的衣服。
周屿迟和聋了一样。
姜早乱很瘫软,密密麻麻的刺激不断涌上他的大脑,但他看不见周屿迟的脸,竟然产出了一丝微醺感,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
疯狗居然在舔……
热流不断涌动,脑袋嗡嗡作响,声音都在抖,完全空白,不可置信,但是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无法逃避。
“别,不要了周屿迟,呜呜呜……你放开我……”姜早都要哭了,他眼睛水汪汪的,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巴。
周屿迟额角的青筋暴起,指间白腻溢出,他用手指__,学接触到男人的手后变得软热起来:“你可以继续。”
继续……
姜早看着眼前的东西,瞬间明白了。
他就是这恣肆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真的!怎么能这样!
但很快他又被折腾到不行,在那哼哼,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听了男人的话。
周屿迟实在被姜早弄得兴奋到不行,指尖微微用力,身上的人就传来模模糊糊的“唔”声。
早早怎么会这么涩。
周屿迟烫人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姜早还是太嫩了,肌肤莹润,光光滑滑的,还白,上面还留着前不久他留下的印记,就……更涩了。
男人的呼吸热得像岩浆,握着青年的腰,手在腰窝上摩挲,惹得他蹋腰。
姜早要疯了,气也喘不过来,腿也软,但周屿迟就是吃得津津有味,握住他的脚踝把想跑走到人重新给拖回来。
每一下动作都让姜早无法坚持。
可在痴迷的迷糊中,姜早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哦,是不是前几天的时候,好像因为那个香薰蜡烛,他好像说了好多话。
“最讨厌你了”“我不要和你亲了”“你不许摸我”“我不要做”……
然后他就一直抱着周屿迟掉眼泪,被人哄了好久。
周屿迟眼眸漆黑幽然,很是瘆人。
他把姜早再次抱了起来,手捏着他的下颌,偏头又来要和他接吻。
空气都是滚烫的,气氛像是烤化了的棉花糖,甜滋滋的,奶油的味道腻到人心颤。
周屿迟握着姜早的后颈,轻轻地捏,两人都很凶很狠地亲着对方,像是怎么都不够。
姜早微微睁开眼,还是硌得很。
他怎么又——
周屿迟染着欲的脸更野了,额上很微微的汗,喘着气,帅得扎眼,立体的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
两个人的体温都很高,男人很轻地喘,嗓音嘶哑,满是克制。
姜早情难自已,抱着周屿迟的脖子,凑上前去用小脸蹭了蹭他,瓮声瓮气地说:“周屿迟,你放进来吧……”
周屿迟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凝滞,随后再次眯起眼,拨弄着故意反问:“哪里。”
姜早“啧”了一声,稍微动了动,咬着已经被亲肿的唇,然后贴过去在周屿迟耳边小声地告诉他。
周屿迟听到,笑了,低着嗓音用同样小的声音说:“你要想好。上次我放过了你,这次要是开始,你再怎么哭我都不会理你。”
姜早倒是不服气了。
哭哭哭大男人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你快点吧。”姜早上手就要脱周屿迟的衣服,“别磨磨唧唧的。”
……
有点超乎想象。
周围越是安静,触觉便越清晰。
那个飞行棋的毯子已经被拨弄到了一旁,骰子也很凌乱的散着,地毯全部露出来了,白色的,毛茸茸的。
此时此刻被男人压在身下摸着的青年的头发也是毛茸茸的。
周屿迟热得发燥,汹涌难耐,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套,垂眼用牙撕开。
姜早直接惊了:“!为什么客厅里会有这个东西!”
周屿迟没说话,欺身再次压了上来。
姜早确实还是怂了,死命地扒在周屿迟的身上,手指抓着,嵌入男人宽厚的背,抓出深深的痕迹。
“唔……哈……等一下……”姜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顺好呼吸,可是好像没有一点用,他更加地难以控制地出声。
周屿迟倚在他身上,有力的臂膀环抱着他安抚着他,呼吸很重,嘬咬着姜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