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b,但1上司a(67)
江晚楼抓着郁萧年的头发,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想要得到更多,还是想要抽离。
从上往下的视线总容易带上俯视的轻蔑,江晚楼也不例外,他的眼神极具压迫力,深沉的,像某种潜伏在密林深处的猛兽。
他看着郁萧年仰起的脸,看着郁萧年凸起的喉头,看着郁萧年上下滚动的喉结,无可避免地生出蓬勃地破坏欲。
这样予取予求的模样、这样全然献祭的神情,就该被捏碎了,随心塑造,肆意玩弄。
浴室的灯很暖,醺黄的,像老旧酒馆里的氛围灯,又像残阳落下后遗留的余韵,映衬在郁萧年的脸上,仿佛镀了层柔和的光晕,漂亮的不成样子。
江晚楼的喉结动了动,分明他进来前才才在外面喝了整整一拉罐的汽水,但眼下,又开始觉得干渴。
他想吻郁萧年的唇,想掠夺他口里的水液,想叼着郁萧年的嘴唇慢慢吮磨,最好嚼碎了,一口口吞吃入腹。
“……够了。”江晚楼拽着alpha柔软的头发,想把人抽离,但郁萧年只是抬眸斜斜瞟了他一眼,却是不退反进。
头皮被拉扯的疼成了特殊的刺激,郁萧年沉迷于对爱人的掌控,乐此不疲。
江晚楼分明是想阻止的,可心底又生出微妙蓬勃的愉悦,江晚楼皱着眉忍耐,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唔!”江晚楼低低闷哼一声,手指攥紧又松开,他喘息着靠在身后冰冷的瓷砖上,任由自头顶倾泄而下的水流糊的他睁不开眼。
他没有放纵自己迷失太久,趁着郁萧年同样失神的间隙,抽离出来。
江晚楼蹲下身,他的指尖抵在郁萧年磨破的唇边,稍稍用力,探进去一个指节;“吐出来。”
郁萧年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看着beta带着浅薄怒意的眼神,顺从地张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吐在了beta摊开的手掌里。
郁萧年一边吐着,一边用偷瞄着江晚楼,beta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的颜色很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难以揣测。
等alpha吐完,江晚楼换了只手,反反复复擦拭郁萧年泛着不正常的红的唇。那双唇被磨得太过,几乎破了皮,即便他的力道不重,却还是让郁萧年疼的瑟缩了一下。
他松了手,低头,想去吻郁萧年的唇。
几乎是下意识地,郁萧年偏了下头,轻飘飘的吻落在他的酸胀的面颊上。
“……脏。”他的声音很哑,张口时的瞬间甚至没能发出声音,而后才勉强挤出细弱的声响。
江晚楼没说话,只是伸手扣紧了郁萧年的后脑勺,他很少有这样蛮横的时刻,更多时候,他更喜欢吊着一点点甜头,引诱着alpha一步步靠近,主动踏入早已用心险恶的陷阱。
拙劣的手段,但自有人愿者上钩。
但眼下,郁萧年的拒绝没了作用,他被剥夺了行动权,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只能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奖赏或惩罚。
是一个毫不避讳的吻。
alpha的口腔被磨破了皮,浅浅的甜味混杂在浓重的腥气里,成了种怪异的味道。
江晚楼吻得很深,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的爱人清理,从头到尾都没有流露出半点嫌弃。
郁萧年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他小心地探出舌尖,笨拙地回应着beta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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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郁萧年是被江晚楼抱着走出浴室的。
他在江晚楼身上用过的手段,被江晚楼同样的复刻在他的身上,甚至更加熟练,更加过火。到后面,郁萧年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饶是如此,也没能被放过。
江晚楼抱着他,让他坐在了洗漱台上,不顾他的拒绝再次故技重施。
“……江晚楼、放过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郁萧年被逼得崩溃大喊,眼角渗出滴滴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抬起头的beta舔走。
江晚楼看他的眼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没有半点威胁的痕迹,但尽管郁萧年已经快意识模糊,还是读懂了更深层次的警告。
“年年。”
江晚楼的声音缱绻温柔,和蛮不讲理地堵住alpha出口的动作截然不同。
“……嗯。”
“没有下次了,好吗?”江晚楼微笑着同他商量,手指却没挪开半分,“当然,如果年年很喜欢这样、那样,也可以有下次。”
郁萧年没张口,他心里还是没服气的,倔着不愿服软。
鬼混一通时间实在太晚了,江晚楼略一挑眉,倒也没有继续折腾alpha,非要对方答应下来。
反正来日方长,不是么?
这趟为了节约时间的洗漱花费了成倍的时间,只放下了一层的窗子甚至透出了依稀的光亮。
海边的早晨总是要早些的。
江晚楼把人放在了床上,抓着alpha健壮有力的小腿慢条斯理地擦拭,而后换上干净的衣裳。
郁萧年早累得没精神了——就算他是alpha,也不是铁打的,反反复复泄了不知道多少次,早该力竭了。
江晚楼俯身替郁萧年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退后半步,欣赏似的打量着昏昏欲睡的alpha。
明明只是最简单朴素的白丝绸睡衣,偏偏给了江晚楼一种妆点了心爱娃娃的愉悦感。
“我让林海等到下午再返航?”
返航差不多有六七个小时,算上上午的半天,足够他们养好精神了。
郁萧年勉强掀开眼皮,睡眼惺忪地看了眼beta,含糊不清地应:“嗯。”
“睡吧。”江晚楼见他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放柔了声音,哄了一句,拿着手机走远了点。
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点给林海打电话,他找了个看起来正当合理的借口编辑成消息发了过去。
江晚楼没在外间耽误太久,放下手机快步回去,只是他没想到,郁萧年还没睡,撑着脑袋,半闭不闭的眼睛坐在床边。
他的心蓦得跳了下,很响亮,像一柄重锤,沉沉砸在胸腔,激起万千波澜。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灯,柔和的,给所有东西都铺上了朦胧的暖黄色调,外人眼里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alpha这会儿褪去了冷硬的外壳,露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像寒冬里柔软温暖的衾被,牢牢裹住了冻僵的旅人。
蓦然间,江晚楼甚至生出了不敢靠近,舍不得靠近的心思,脚底生了根,僵硬地立在原地。
还是郁萧年低哑含糊地声音唤回了他的神。
“站那儿做什么?”
昏昏欲睡的人,张嘴吐出的音节都带着股黏糊劲儿,像含着颗糖撒娇,让江晚楼也尝到了甜滋滋的味道。
江晚楼没动,他的声音也跟着放的很低,他怕惊扰到此刻的安宁。
“看你。”
郁萧年的眼睛睁得稍微开了点,扫过几步开外的beta,不清不楚地笑了声:“走过来点。”
“能看得更清楚。”
江晚楼认同了郁萧年的说法,于是迈开腿,走到了床边。他垂着眼,还没真的认认真真地看,就被alpha拽住了衣领。
他被拉扯着弯了腰,争着一双眼看alpha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说来奇怪,他和郁萧年认识了那么多年,又在这几天反复交颈缠绵了那么多次,却好像还没仔仔细细看过郁萧年的脸。
不对。
江晚楼极小弧度地垂了下头,却不料正和郁萧年挺拔的鼻尖擦过。
他怔了怔,恍惚中想,他只是没见过……这样柔软的郁萧年。
第49章 我的
恍惚只在一瞬,江晚楼很快收拢了理智,低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郁萧年的脑袋。
alpha困倦的眼睛浮现出浅淡的笑意,顺势往后倒,仰躺在床上。
是江晚楼从未见过的孩子气。他顺势爬上了床,侧躺在郁萧年的身侧。
从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有片刻偏移,像粘了胶,凝在郁萧年身上。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郁萧年也许会被这样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但眼下,他昏昏沉沉,意识模糊,只晓得身侧的人在看他,干脆翻了个身,正巧滚入江晚楼的怀抱里。
beta的体温总是偏低,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刚接触时都会感到短暂的凉意,但或许是在浴室里待了太久,浑身都被泡软了,泡热了,让这个怀抱变得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