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演技超神(142)
他应该早点去找哥哥大人谈一谈的。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那样也无济于事。
屏幕中熟睡的银发男人四肢都戴着镣铐,镣铐是特别打造的,轻薄但结实,而且还设计了些小细节,比如手腕上的镣铐能随时刺出针头打入麻药。
据boss介绍,这款产品是某位非常擅长创造小道具的博士为他开发的。
这位博士真是奇才。
不知道他是出于怎样的心理接下了这种单子。
也许自己不小心把问题问出来了,boss答道:“我告诉他这是魔术道具,他就帮我做了。”
秋山奏看了眼次屋晃的表情,似乎三观都受到了震动的样子。
不过对方通过深呼吸马上平稳了下来。
这才对嘛。已经经历了黑泽瞬那么多操作,不该再吃惊才对的。
秋山奏那天覆住哥哥眼睛后,用手刀劈昏了他。紧接着用三天时间对别墅进行了改造,加装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监测系统,同时将别墅所有的房门都换成瞳孔锁,佣人只留下一位女仆,剩下的人都被送往了别处工作。
别墅外围是鸟取的深山,树木层层迭迭,里面到处都隐藏着摄像头和电网护墙。
最重要的是,秋山奏还在别墅上使用了一个道具「隐藏的城堡」。
【隐藏的城堡】
世界上有很多种城堡,会飞的、能喷火的、集齐七个就能召唤公主的……然而本品实际上并不是实体城堡。一位海王看破了红尘,准备开启隐居生活时,为防被鱼塘里的鱼发现踪迹向本公司定制了本品。将本品贴在建筑物上,就能将该建筑从肉眼及所有科技手段下隐藏。
同时,秋山奏另外开启了阵营地图。任何进入别墅区域的人他都能判断出是敌是友。
此刻的别墅固若金汤,是秋山奏特意为哥哥打造的华美的金丝笼。
首先,秋山奏自认自己绝不是变态。但想到能把哥哥牢牢地关在属于自己的领地时,仍然心潮澎湃,浑身的皮肤都在战栗。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哥哥醒来后的表情。
愤怒会让他苍白的脸颊蒙上薄红。他的眼睛会更加水润,怒火在瞳孔中鲜明灼烧,身体却做不出太大幅度的动作。
他可能会咬牙切齿,露出比平时丰富生动许多的表情——就像是忽然被拽了把尾巴的孤狼。
这就是黑泽瞬的乐趣吗?
最后再次强调,他本人绝不是变态。
屏幕里的医生们已经在给琴酒检查身体了,他给琴酒下的迷药份量很足,足够他安静乖巧地被做完身体检查。
秋山奏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发现身边的次屋晃比他还专注地看着屏幕。
“没事的晃,你不用那么紧张。”他把另一杯咖啡递过去。
次屋晃一只手接过来,眼睛还是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不,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能出任何差错。”
“所以呢?”
次屋晃也沉思了下,“要不我把这群医生?”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下。
“当然不行。”秋山奏打了他的脑袋一下,“都说了我们是合法公民。”
次屋晃看着他的合法公民boss走出房间,出现在屏幕上的监控中,径直走向关着哥哥大人的房间。
完成体检的医生们被帽子带了出去,然后银发青年进入房间。
他在有两米多宽的大床床沿坐下,俯下身去,身体笼罩在沉睡着的男人上方。
视角因为监控摄像头的角度被遮挡了一部分,次屋晃跟着揪起心脏。
一开始下定决心要跟着boss,为他献出一生时自己可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他是说如果,当然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boss他毕竟是成熟的、有理智的、并且致力于成为霓虹法治建设先驱的大人。但是考虑到这种很可能不会存在的可能性,就是说如果boss想要抱、不,亲吻哥哥的话……要不要阻止呢?
兄弟间的话,亲一亲脸颊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话说什么时候监控室只剩下他一个了?
这么说的话,他就算现在离开也没关系吧?
GIN那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某牛郎店因为业绩不佳正试图推陈出新,创造新项目,项目计划书他还没来得及看。
另外还有上次因为杀人案而推迟的酒店开幕。
总之事情还很多……
屏幕上银发青年静止了好一会儿的后背终于动了动,他慢慢直起身子——次屋晃随着boss的动作吐出一口气。
紧接着心脏又紧紧揪起。
床上的男人醒了。
第111章 杀了我12
在能给顾客做出补偿的地方,秋山奏一向秉持着尽心尽力的原则。他为黑泽阵准备的金丝卧室,一应家具器具都是按对方喜好的风格来。黑色的装潢多少显得冷硬死板,而且四四方方中很像是一口棺材,但是考虑到琴酒没准儿很乐意睡在别人坟头,秋山奏依然拍板定下了这个风格。
唯有床铺和被子,他坚持按自己的喜好,用的是柔软如同云朵般的材质。
银色长发的阴鸷男人慢慢从昏睡中醒来,睁开了那双雨洗云遮的绿眼睛。
卧室里只开着淡黄的床头灯,秋山奏坐在床边等哥哥醒来的时间,就像是在等一朵昙花盛开。
现在,这朵昙花被夜风一吹,轻颤颤地打开了花瓣。
他看见了自己身上严丝合缝的镣铐,并用手扯着试了试——根据他脸上并不明显的表情判断,他的情绪或许不能算十分美妙。
“十几年前我就该直接杀了你,黑泽瞬。”琴酒低低冷笑了一声,手上还没有放弃拉扯束缚住自己的锁铐。
嗯嗯,没错,就是这种情绪,请务必保持住。
“你不喜欢这样吗?哥哥。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无视了对方阴鸷狠戾的眼神,秋山奏制止了他继续拉扯的行为,以免他伤到自己。
“你笑什么?”
啊?难道是开心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秋山奏并不介意被琴酒知道,“因为哥哥终于不会再离开我了。哥哥不开心吗?”
他脸上流露出受伤的表情——对镜演练多次的成果,连哪个角度看上去更悲伤都是计算好的。
对琴酒来说,秋山奏也拿捏不准这时候到底是哭还是笑更能刺激到他,只能随机应变。
然而对方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半张脸都被幽微的光藏进了黑暗中。
这又是什么意思?
太难懂了这个家伙,简直比交个女朋友都累。
直到帽子来给秋山奏送体检报告,琴酒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看到有新的人进来,他脸上才快速闪过某种情绪,随后他半侧过身,避免和帽子对视。
这算是在闹别扭吗?
为了方便看报告,两人挪到房间另一侧的桌子旁,秋山奏在沙发上坐下,帽子帮忙打开了大灯。
“关上。”
重新躺回床上,一只手臂贴着眼睛的黑泽阵忽然说。假如能把语言里蕴藏的情绪和能量具象化,他的这句话起码得是个洲际导弹。
帽子拘谨地在秋山奏和黑泽阵之间看了看。秋山奏只用两秒就扫完了报告,抬眸轻笑,“听哥哥的。”
黑暗再一次淹没了房间。
帽子很识趣地先行离开,并体贴地带上了门。秋山奏坐回床侧,趴在黑泽阵旁边托起下巴,“哥哥还是不打算和我说话吗?”
秋山奏感觉挺奇怪,“哥哥真的不喜欢这样吗?不是哥哥说我们可以回到那时候吗?”
按照秋山奏贫瘠的知识来理解,普通人确实不喜欢这种怪异的做法,但琴酒不是应该很习惯吗?当初他就是这么对待黑泽瞬的啊?这不是他们黑泽家表达爱的独特方式吗?
他还以为琴酒感觉到弟弟磅礴的爱至少会有点感动的。
既然这样,那不就是双标吗?
秋山奏眯了眯眼。
“我只是……在用哥哥爱我的方式爱哥哥,哥哥一定也很开心吧?”秋山奏强硬地将琴酒挡住眼睛的手臂拽下来,将对方两只手一并捉起来按向上方。铺陈在床上的银色长发因为这番动作像海上波涛似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