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42)
贺斯铭叹了口气,回头重重将他按倒在床上,快速吻上他的唇上,江融被吻到唇又麻掉时,他及时退开下床,动作行云如流水,生怕晚一秒他就将人给办了。
江融将脸埋进被子里,贺斯铭是不是嫌弃床太小了?
他东想西想,信息素的侵入让他浑身都舒坦,且又释放过一回,没等到贺斯铭从浴室出来,就带着浑身的热意睡着了。
贺斯铭出来时看到江融脸朝外,睡得香甜,上前珍视般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低喃道:“算了,等回来再跟你说。”
江融第二天醒来时,寝室空无一人。
贺斯铭的信息素味道淡了很多,他床上的被子已经叠放好,人应该去了机场。
他心里产生了莫名的失落感。
贺斯铭刚走,自己就开始想念他的信息素。
别的Omega也会这样想念Alpha信息素吗?
第一次当Omega,也不是很熟练。
第29章 看医生
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江融自然得不到其他Omega和他们的Alpha之间信息素影响力的答案。
不管贺斯铭在不在身边,江融的生活还要继续。
周六下午兼职,他在操作台前站了三个小时,腰比之前更酸了。
经常有员工在咖啡厅后门吸烟,他到后厨旁边的仓库拿食材时闻到那股浓烈的烟味胃又翻滚起来,这已经是下午吐的第三次了。
“呕。”
午饭又吐掉了,江融用水漱了个口,抹掉因为呕吐而难受流出来的眼泪,镜子里的自己现在吐得脸都涨红了。
等他出来时,翻滚的胃才堪堪平静下来,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也不知道是不是迟来的水土不服之症。
经理都看出他的不对劲:“江融,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看你一下午跑洗手间吐。”
江融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可能是吧。”
经理给他建议:“不舒服记得看医生,你们校医室白天都有人,你可以去找医生看看。要不你现在就去,待会校医室关门了。”
江融现在可是他的财神爷可得好好呵护着,他也没想到他跟贺校草和宋院草关系还不错,自从他在群发了小视频之后,他的咖啡厅每日销售额节节攀升。
江融好,咖啡厅业绩就好,业绩好了,他的收入才更好啊!
为了咖啡厅良好的发展,他不能让员工顶着个没血色的脸上班。
江融点头:“好的,谢谢经理。”
也许他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最近吃错东西了,胡乱猜测病情对自己没有什么作用。
目前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了,一直吃不下饭,再这样下去,他的胃都会被自己吐坏,最直观的感受是他最近清减了好几斤,下巴尖都明显了很多。
他这是不是叫祸不单行?分化成Omega就算了,还有可能得了什么绝症。
江融今天提前结束周六的兼职,拿到了本周的工资,然后直奔校医室。
上一次来校医室还是他弄了个大乌龙,陪着贺斯铭过来止鼻血,想想都觉得这个过程很搞笑。
但这次他自己来,又有点心酸,这里的医生真的能检查出他身体不适的原因吗?
虽然他也是男性,但身体和这里的男性还是有点细微差别,内里构造不太一样。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分钟,身后突然有人问他:“小伙子,你是来看病的?”
江融发现是上次见过的老中医:“你好,医生。我最近不太舒服,想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老中医端着旧茶缸,神态自若,精神矍铄,背脊直挺,看不出他真正的年纪,但能让学校请过来坐镇应该还行,至少上次一下就把贺斯铭的鼻血止住了。
老中医:“进来,我给你瞧瞧。”
江融跟着他进去,坐到指定的椅子上,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十分局促,心里很紧张。
其实他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信息素紊乱症,毕竟也是第一次当Omega,得医生替他排除一些病因。
老中医看出他的拘谨和紧张:“把右手伸出来放在这儿脉枕上,别紧张,又不是给你扎针。”
江融伸出了胳膊搭在脉枕上:“啊?还要扎针啊。”
老中医开始给他号脉,本来挺悠闲的神情,突然间身体坐得笔直。
“左手也搭上来。”
在江融的左手搭在脉枕之时,老中医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也不知道戴这个对号脉有没有帮助。
他突然眼睛都睁开了,更有精神了,江融猜他是不是给自己号出什么吓死人的绝症。
江融神色慌张了起来:“医生,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老中医:“我行医多年,没有摸过这样的脉象,问题可大可小。我问一下,你性别是?”他看到过不少打扮比较中性的孩子,有的女孩子头发剪得比男孩子还短,有的男孩子头发留得比女孩子还长,长得更是雌雄莫辨。
眼前的男生漂亮是挺漂亮的,喉结也很明显,从声音上听也是男生,他不会认错,但以防万一,还是得问问。
江融肯定地说:“我的性别是男性。”第一性别。
老中医又继续给他把脉:“再等我多号一下,希望没有看错,你先别紧张,问题不大。”
江融觉得他在安慰自己,但依旧点头:“好。”
老中医又问:“你身体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
江融真怕自己真的得了什么绝症,老老实实事无巨细道:“最近老是想吐,吃不了油腻的食物,闻到刺激性的烟味更想吐,还特别嗜睡。”至于信息素方面的,他选择暂时隐瞒,可能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毕竟贺斯铭就没有信过,还当作是两人之间的情趣,他也是很苦恼。
老中医点头:“张嘴我看看舌苔。”
江融又张开了嘴。
在老中医继续给他号脉,他推了推老花镜:“有男朋友吗?”
江融以为自己听错了:“啊?”怎么问这个。
老中医问得更直白些:“就是你最近一个月内有没有性生活?”
江融半垂下头,脸上热得都能煮鸡蛋:“有的。”
他不知道贺斯铭算不算他男朋友吗?但是性生活肯定是有的。
他们做都是始于他突如其来的分化,在他分化后又进入了发情期。
老中医:“这样,主要是因为你是男孩子,我怕我诊断不准确,我的建议是你明天到医院里做个B超,拿到检查结果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别紧张,你应该不是生病,从别一个角度来说,算是个喜事。”
江融:“做B超?喜事?”B超是什么?
他吐得死去活来还能吐出喜事来?
老中医给他开了个医院的检查单子:“我给你开个检查单,地址在上面。你明天拿着这个去找这位刘明医生,就说是我让你来的,她会帮你做完整的检查。”
江融点头,拿着开的检查单收好:“那报告出来后呢?”
老中医:“来找我,或者找她都行。”
江融被整得开始焦虑:“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吗?”
老中医:“明天检查完就有结果了,放心,以我多年从医经验,是好事。”
江融得不到答案便忐忑不安地往寝室方向走。
出了校务室的门后,看着一片片金黄色的银杏树后直叹气。
不会真的生了什么大病吧?可老中医又说是喜事,是好事,会什么好事?
不会是……
他猜的那个吧……
不可能的……
不对,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融回到寝室后就坐着发呆,连外套都没有换下。
姚书乐昨晚玩到早上才回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江融一动不动的坐着,不玩手机,也没学习,眼神都显得呆滞了。
姚书乐打着哈欠问他:“江融,你发什么呆,晚上咱俩一起吃点啥?”
他见江融没回应,又重复了一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