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37)
贺斯铭抬手弹他的额头,然后转身将门带上,接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江融摸了摸额头开始准备拿衣服洗澡,不过洗澡前他还挺忙碌。
贺斯铭看江融收衣服,叠衣服,然后又开始找衣服。
他将自己的床和柜子收拾得整齐干净。
书桌上的书按照高低排列,桌面擦拭得很干净,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爱干净的男孩子。
可贺斯铭记得之前江融桌面并不像现在这般整洁,一个暑假而已,变化这么大了。
他真的有点相信了江融是真的磕了脑子后人变化大。
其实,他迟迟没跟江融确定关系,也是因为他的脑子,万一他跟江融说完他对他有好感,想跟他尝试情侣关系后,转头他又变回那个对他横眉竖眼的江融怎么办?
可是他又总控制不住靠近江融。
但他总感觉江融前后的性格是比较割裂,就像是他们其实是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以前的江融和现在的江融长得不太像,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既然江融暂时不提确认关系的事,他也就先不提,至少先把他的脑袋的问题解决再说。
江融等室内温度上来后,又将外套脱下挂起来吹散沾到的小火锅味道。
当他忙完时,才发现贺斯铭坐着没动,就看他走来走去。
他俩的床铺其实是同一侧,而江融床铺靠入门处,贺斯铭的靠内侧,也就是去阳台的那一端。
江融要进去就得经过贺斯铭的床位,他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贺斯铭手一伸,将人往自己跟前拉,江融手里还抱着洗澡要抱的衣服,他站着,贺斯铭坐着,只能低着头看他。
他们认识以来,江融极少以这个角度看贺斯铭,在床上那三天不算。
江融也习惯了他的信息素,也不抗拒他的靠近,毕竟是他喜欢的,亲近一点也没关系。
“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吗?”他刚还特意没打扰贺斯铭。
“是在忙啊。”贺斯铭看着他说。
他们在自助餐厅的时候气氛还挺好的。
江融:“那你忙什么了?”一直坐着不动。
贺斯铭笑道:“看你啊,眼睛要一直跟你转来转去,不是在忙是什么。”
江融:“……”
贺斯铭使了点劲将人拉到腿上坐。
江融挣扎了下:“贺斯铭,不行,会有人进来的……”
贺斯铭:“不会有人进来的,我锁门了。”
江融怀里还有衣服,他手一动衣服就要掉,乖乖被贺斯铭按在腿上坐着。
他坐着不敢动:“我,我要洗澡,身上都是小火锅的味道。”
“我又不介意,你身上没有火锅味,是蜜桃味。”贺斯铭跟他的距离又更近一点,手已经环在江融的腰上,继续做今晚在餐厅里想做的事情。
江融微酸的腰一软,人更是往贺斯铭身上靠地了。
除了今晚被他按过腰碰到肌肤之外,他和贺斯铭那次之后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贺斯铭又在他的腰上轻按了下,声音沙哑:“这么敏感?”
江融被他的信息素包裹,腰都发软了:“别,别摸了。”
贺斯铭低低笑道:“我回来给你按腰,不喜欢吗?”他的手还是没有挪开,“腰好细。”
江融也不管怀里的衣服了,手抵在他的肩上,想将人推离一点。
他低头:“贺斯铭……”
贺斯铭盯着他的唇说:“不是答应今晚给我亲吗?”
江融难得想耍赖:“有么。”
贺斯铭挑眉:“想出尔反耳?”
他下午打完篮球后就在忍了,好不容易熬到寝室只有他们两人,连杨沁说话他都不耐烦听,就想回来亲江融。
江融:“我没有。”
贺斯铭按着他的腰酸处。
江融他抵着贺斯铭手都没有力气,腰酸得眼里都泛了水光。
他主动低头吻上贺斯铭,想要多一点贺斯铭的信息素,他就会舒服很多。
贺斯铭更是将人往自己怀里按:“看来是我不够主动。”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江融的主动权被他夺了过去,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任人予取予求。
室内的温度在升高,两人的体温也逐渐上升。
江融被贺斯铭吻得桃汁水连连,眼尾都开始泛红,他总是吻得很深入。
而贺斯铭却已经不满足只是跟江融接吻,他的唇开始在江融的颈侧游移,咬上他的漂亮耳珠,轻轻地磨着。
江融无力的手推了推贺斯铭,快要瘫软了:“贺斯铭……”
贺斯铭贴着他的耳廓,沉声说:“这里也很敏感?”
只要是江融有轻微躲避,基本上就是他的敏感区。
贺斯铭喜欢这样的探究过程,一点点挖掘他身体的各个点,满足了他的探索欲,当然,他也想看到江融和他在一起时意乱情迷的表情,正是这个神情更加让贺斯铭对江融的探究欲罢不能。
江融只觉得今天的贺斯铭和往常不一样,吻得更深更用力不说,对他身体的掌握也更加地亲密了。
贺斯铭低头往下。
“贺,贺斯铭……”江融不仅气息乱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软绵得无力,更别提挣扎。
他用力的喘了口气,指间穿过贺斯铭漆黑的发丝。
贺斯铭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多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些信息素裹挟着,一点点将他推向喜悦的巅峰,他的信息素得到了贺斯铭信息素的安抚,平稳不再乱窜,可他也被贺斯铭咬得差点没办法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应带去洗澡的衣服落了一地。
贺斯铭停了下来,他在江融因喘息而微张的唇上亲了亲,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说:“让我再抱会儿。”
江融不敢再动,因为他感受到贺斯铭正告诉他一件事,他们随时都会发生发情期的事情。
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
江融头靠在贺斯铭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贴着贺斯铭问:“你很想吗?”
贺斯铭反问他:“你觉得我想不想?”
一个吃过绝味荤腥的人,怎么还想回去吃糠咽菜。
江融刚就被吻得全身发热,耳根也是热的,他特别小声说:“也不是不可以。”
贺斯铭环着他腰上的手不由地收紧,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别激我,江融。”
江融老老实实任他抱着:“哦。”
其实两人现在都不见得有多好,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
等缓得差不多了,贺斯铭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他问江融:“我今天的篮球打得怎么样?”
江融:“打得很好啊。”
贺斯铭:“就这样?”他显然不满意这个平淡的回复。
江融又说:“下次想和你一起打球,你教我好不好,我打得不好,我曾经想象自己在篮球场上就像你这样厉害,一抬手就能进个三分球,当队伍里的定海神针。”
认真又真诚的夸奖让贺斯铭听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这么好了。
贺斯铭难得谦虚起来:“也没有你说得这么好。”
江融从他怀里抬起头:“但你很厉害,你今天力挽狂澜的样子迷倒了很多人。”
贺斯铭开始不好意思了,他松开被信息素环绕得想睡觉的江融,夸人归夸人,但看他的样子也困得不行了。
“等你睡了我就回去。”贺斯铭声音沙哑。
江融从他怀里站起来:“嗯。”
贺斯铭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条内裤落在他腿上:“内裤。”
这是江融来了之后自己买的,就是最普通的白色。
他抢过贺斯铭手里的内裤:“我去洗澡。”
江融在浴室里冲洗完出来后,贺斯铭正在收拾他自己的床铺,他将被套拆了下来。
江融问他:“你被套怎么了?”
贺斯铭说:“很久没睡了可能有灰尘,我带回去洗,这段时间回寝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