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绝地装乖(88)
薄闲磨了磨牙:“没,就是觉得今天的Stop格外欠锤。”
球球:“啊哈?”
许是薄闲的目光太过热烈,对面的JSS战队有所察觉,Stop抬起头看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薄闲抬起手,对着Stop比了个中指,嚣张又挑衅。
第64章
不同战队之间是敌对关系, 早些年打电竞不计较那么多,打打闹闹多了去了,但随着这个行业的发展, 产生了越来越多的“规矩”。
现在来说,即使再不可忍受,表面上大家也不会闹得太僵, 一般都是和和睦睦的。
薄闲突然的举动, 不仅Stop本人懵了, 就连观众也愣住了。
电竞疯狗做事向来不计后果,赛场上朝着对手比中指, 怎么看都有些掉面子,但放到他身上,似乎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Stop很快反应过来, 没有动怒,反而有些兴奋, 回敬了他一个中指。
GOD战队和JSS战队的其他队员见状, 纷纷有样学样,开始互相挑衅, 活泼好动如沈夕沉,甚至做起了鬼脸。
一时之间,其他战队的队员都呆呆地看着他们, 颇有一种被排斥的感觉。
导播把这一幕转播到显示屏上, 瞬间引起观众们激烈的欢呼声,相比于和和睦睦,他们显然更喜欢这种互相看不顺眼的针锋相对。
薄闲扬扬眉, 笑了。
比赛过程中会转播各战队的画面,许是互比中指戳中了观众的兴奋点, 每次GOD和JSS的画面都会引起更为热烈的反响。
官方乐得如此,投其所好,动不动就把画面切过去,后来这场比赛被记录进了老天爷和金闪闪的相爱相杀事件簿。
时星澜在卫生间里蹲了一阵,用手机直播看比赛,他估摸着自己应该是最惨的家属了,有座位不能坐。
上午会进行两局比赛,第一局结束后,薄闲朝家属区看了看,仍然是空荡荡的,比赛时手机不能带入场地,也没办法联系。
两局比赛一结束,薄闲立马站起身,出乎他的意料,消失了很久的时星澜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啧。
薄闲紧紧盯着时星澜,舔了舔牙尖。
离开的时候,Stop领着JSS的队员气势汹汹地堵过来,官方的人迟疑不决,站在一旁不知道要不要劝阻。
薄闲单手插兜,径直走向Stop:“欠锤?”
Stop不甘示弱,抬了抬下巴:“比划比划?”
工作人员急了:“不能打架,打架的取消参赛资格!”
薄闲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打个鬼架?”
Stop翻了个白眼:“鬼才打架。”
工作人员一脸懵逼:“……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薄闲耸耸肩:“约赛,约饭。”
Stop笑着补充:“友好交流,联络感情。”
“那你们比赛之前是……”
工作人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抬起手,在比出那个具有挑衅意义的手势之前,猛然停住动作。
Stop敛了笑意,直勾勾地盯着薄闲,他也很好奇,这狗东西突然做出这种事的原因。
薄闲一脸无所谓,撩了撩垂下来的头发:“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懂不?”
工作人员、Stop:“……”
这狗东西真的太骚了。
走到家属区时,薄闲停下脚步,冲时星澜招了招手。
怕他一开口就露馅,时星澜连忙喊道:“弟弟!”
薄闲:“?”
薄闲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时星澜不是在叫别人,眯了眯眼,长腿一跨,直接来到家属区:“你叫我什么?”
信道和家属区之间拉了两条平行的警戒线,比腰稍微高一点,绕到通道口才能打开。
时星澜毛都快炸了,完全没想到薄闲会直接跨过来,拽着他的胳膊疯狂使眼色:“弟弟你今天打得不错!”
薄闲扫了眼旁边不明所以的诺诺,心中了然:“哥哥会给我奖励吗?”
时星澜一怔:“什么奖励?”
薄闲搭着他的肩膀,撒娇一般:“哥哥刚才夸了我,不应该给我奖励吗?”
诺诺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互动,时星澜没办法拒绝,深吸一口气:“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嘛,当然是要哥哥……”薄闲恶意地顿了顿,轻笑,“自己来想。”
时星澜:“……”
都是熟人,诺诺和薄闲打了个招呼:“A神和哥哥的感情真好啊。”
她从来没见过薄闲这个模样,跟小孩子似的,还抱着人撒娇。
薄闲扬了扬眉,骄傲道:“那当然,我最喜欢哥哥了。”
诺诺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时星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大胆到这个地步。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薄闲将外设包往上背了背,眨了下眼睛,眸底尽是狡黠:“哥哥呢,最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他像个黏人的孩子,听不到想要的话不罢休,按着时星澜肩膀的手施了几分力,不让人挪动半分。
时星澜整个人都藏在帽子和口罩里,露出来的一点耳朵尖发红,像熟透的石榴籽:“……是。”
最喜欢的人是你。
薄闲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带着人扬长而去。
诺诺一脸茫然,直到自家男朋友过来,才讷讷地感慨出声:“A神和他哥哥的感情太好了。”
Stop:“啥玩意儿?”
诺诺幽幽地叹了口气:“比咱俩的感情都好。”
Stop:“???”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家亲亲女朋友似乎对恋情颇有微词,Stop皱紧了眉头,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不等回到房间,薄闲就把人压在怀里了。
狭小的卫生间容纳两个成年男人,显得有些逼仄,薄闲放下坐便器的盖子,从后面抱着人,坐在上面。
“不乖。”
他的胸口贴着时星澜后背,将人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时星澜总是过分宠溺年下的男友,并没有挣动,近乎乖巧地将自己放在薄闲怀里。
“说好看我比赛的,怎么一抬头的工夫,你就不见了?”
时星澜想起和诺诺聊过的话,耳根泛起红:“我看了的,你的比赛。”
虽然不是坐在家属区现场观看,但也是完完整整看了的。
薄闲轻轻嗤了声,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眼下有令他更好奇的事:“叫我弟弟?”
时星澜就怕他提起这茬,打着哈哈:“是个误会,说来话长。”
“没事,你慢慢说。”
“……”
薄闲说完话后就闭了嘴,把玩着时星澜的手指,大有一种听不到事情原委就不离开的架势。
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待几个小时吧?时星澜挫败地叹了口气:“就仗着我喜欢你。”
薄闲登时笑开了:“那可不。”
时星澜皱皱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薄闲理直气壮,“我只要我家宝宝。”
时星澜:“……”
花了几分钟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薄闲笑得停不下来,胸腔震荡,贴着时星澜的后背传递过来,又酥又麻,弄得因为坦白红了耳廓的人更加羞怯了。
“说得没错啊,我家宝宝就是好看。”薄闲掰着下巴,将时星澜的脸扭过来,“最喜欢哥哥了。”
一吻起来就停不下,时星澜软乎乎地推他:“别乱叫……”
又是宝宝又是哥哥的,他都快被叫得精分了。
薄闲被他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揉揉捏捏,逮着人又亲了一通:“太喜欢宝宝了,好喜欢。”
时星澜嘴唇都被吮肿了,揪着他的衣领嘟哝:“你是小孩子吗,幼不幼稚?”
“是啊,我是小孩子。”某人恬不知耻,将用过的说辞又搬了出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