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爽文主角我当定了!(104)
“我们已经帮了凤家大忙, 剩下的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茶杯边缘,好似在思考什么,少顷, “师弟对大祭司分魂怎么看?”
姜白雨:“用眼睛看。”
临照人:“……”
感受到他不满的眼神, 姜白雨咳嗽一声, 正色道:“这样的大人物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其中必有蹊跷。”
临照人嗯了一声, 漫不经心的以手指摩挲茶杯边缘,缓缓道:“大祭司是人皇心腹,权势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传闻精通卜卦观星,是人皇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他的一举一动,往往代表人皇的意思。骤然出现在蕖仙泽附近,绝非偶然。”
“而且,他知道我。”
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让临照人非常在意。
对方还把他当成天外乱星,认定他是重新返回此界。
人皇崛起的时候,临照人早就死去很久,他这个“祸星”根本没能掀起腥风血雨,他死了,这片水花也就消失。大祭司居然清楚知道他,还很快认出来,这就十分耐人寻味。
他身上有什么特质,能叫大祭司一眼认出来?
大祭司是寻着他的踪迹出现在蕖仙泽附近,还是有什么指引大祭司分出神魂来这里守株待兔?
临照人凝神沉思,推敲大祭司举动背后蕴含的意义。
姜白雨已经重新躺回床上,踢掉鞋子,钻到被窝里,“累死我了。”
脑袋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临照人,闷闷道:“师兄对天外乱星怎么看?”
临照人:“用眼睛看。”
姜白雨:“……”
居然学他的话。
临照人若无其事,“左右不过是他们新抬出来的一个靶子,换汤不换药,不必在意。”他扯扯嘴角,神色嘲讽,“要说天外乱星,最大的乱星不就是仙庭。自天外而来,坠入此界,掀起腥风血雨,扰乱一切。真有别的乱星坠入,扰的是人皇统治,乱的是仙庭根基。”
说着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你什么时候也在意这种东西?”
姜白雨:“随便问问。”
他有点怀疑大祭司说的天外乱星是自己。
这种锋芒在背的感觉,不会就是提醒他大祭司人皇之类的想要他死吧?
为何以前毫无感觉,要么是能力不够,察觉不到潜在的危机,要么是以前过于弱小,反倒藏匿住自身气息,混入群星当中丝毫不起眼。今时不同往日,他变强了,感知能力也提升了。
姜白雨正沉思,忽然感到一缕阴影,抬眸看去,竟是临照人,他微微俯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捋了捋自己耳边发丝。
有点撩。
美少年做这个动作真的有点撩。
然后,临照人掀开被子躺进去,两人面对面侧躺着,目光对视。
“看什么?”
姜白雨:“看你。”
临照人:“现在还有没有锋芒在背的感觉?”
姜白雨:“有。而且感觉更强烈了。”
他叹气,这样还怎么睡啊,闭上眼就感觉有人要杀自己,根本无法放松,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立马惊醒。
下一秒,他愣住。临照人伸手把他揽在怀里,两手按在他后背,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按入怀中。
“这样感觉会不会好点?”声音从耳边传来,热气吐到上面,有点温温麻麻的酥软感。
姜白雨忍不住缩了缩,避开让自己颤栗的东西。
没听见他的答复,临照人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体型摆在那里,任由他再怎么摁,都不能完全抱住。如果是大只临照人,可以把姜白雨完完全全揽在怀中。
抱一起睡不是第一次,但抱着一个冰凉毫无生气的鬼躯,和抱着温热充满血气的身躯贴贴,感觉截然不同。
察觉临照人还在摁,姜白雨幽幽道:“你打算用这个方法缠死我吗?”
临照人顿了顿,然后松手把怀里的人往外推。
正当姜白雨以为生气了,被推着翻了个面,后背对着临照人,一双手揽上来,以前胸贴后背的姿势让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块儿。
啊???
这个姿势……
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侧边肩膀脖颈处,姜白雨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那个,锋芒在背是一种形容,不是说后背感觉凉飕飕的,有杀气……”
一声幽幽的叹息自后背发出,临照人怅然,“若是本尊,就能完全抱在怀里,这样贴着睡倒是挺舒服畅快。”
姜白雨挣扎,鸡皮疙瘩冒的有点多,受不鸟。
“别动。”临照人脑袋贴着姜白雨肩膀处,声音透出疲倦,“大祭司分魂实力不弱,我的这副分躯应付他暂时有些吃力。”
“本尊那边也在忙碌,能分来的灵力有限,我有点累。”
一手揽住姜白雨的腰,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举到面前,轻轻将他的手背在自己面颊上贴了贴。
颤栗感传遍全身,姜白雨感觉每根汗毛都唰的竖起来,头皮紧绷,头发似乎也要站起来。
所以说贴的太近了啊!
正想开口催促,却听见匀称的呼吸声,临照人已经睡了。
睡这么快,真的是累了。
回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出来,强打起精神不给别人知道,逞强的功力真是绝了。
耳边听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声,后背感受到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有神奇的催眠效果,姜白雨感觉自己眼皮渐渐变重,不知不觉睡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方法有效果,还是因为跟临照人贴贴睡觉,这一觉姜白雨睡得舒坦。
当姜白雨睁开双眼,外头已经是夕阳的余晖。浓浓的橘色照在窗户上,温暖不刺眼,透过缝隙有少许进入房间。外面很安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耳边是呼吸声,和入睡时发出的绵长呼吸声不同。
盯着偷偷溜进房间的阳光看了半晌,脑子渐渐清醒,声音含糊的问:“我们睡了多久?”
“不知道。”身后的人懒洋洋回答。
果然醒了。
“你什么时候醒?”
“刚刚。”
姜白雨往旁边滚了下,临照人没有拦他。
做了个猫式伸懒腰舒展筋骨,姜白雨撅着屁股不肯动,“我们去看看景学弟,然后一起打鸭子。”
等等,先给景学弟起卦看看。
卦象中吉。
情况应该还不错。
凤家果然藏有底蕴,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救了景燕珩吧。
外头已经是夕阳,就算爬起来也打不了鸭子,除非是摸黑打鸭子。
摸黑玩耍能有什么意思。
于是两人都没能起床,躺在被窝里赖床。
“师兄你堕落了。咱们玉衡宗剑修是天刚亮就起来练剑的钢铁修仙人,哪有睡觉睡到西边的阳光照进房间还不起来。”
“嗯。”
居然没有反驳,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嗯字。
姜白雨有种被棉花弹一脸的感觉。
“师父要是看到你变成这样,不知道有多么痛心疾首,剑修尊严荡然无存了啊。”姜白雨再接再厉,躺着无聊,又不想起床,说垃圾话骚扰临照人。
“嗯。”
“除了嗯以外,不能说点别的?”
“好。”
临照人懒洋洋,敌动我不动,任由姜白雨说多少垃圾话都不为所动,淡定的一批。
“师兄……”
临照人伸手捏住,后面的话截然而止,非常有效。
半晌后,姜白雨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咬牙:“师兄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无耻?”
“师弟有点吵。”临照人早有防备挡住意图偷袭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摩挲两下,果不其然听见抽气声。
“松手。”
然后临照人真的松手了,让姜白雨愣了愣。
躺在被窝里的美少年黏上来,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住,就在姜白雨还以为又是这种姿势,身体忽然一翻,压在了临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