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文总受成攻[快穿](69)
“......”秦锐清腰腹上狭长的伤疤,如同蜈蚣般的伤口,是被治疗过的,皮肤用手术线缝合起来了。
“再等等。”
江林耸耸肩,见他重新缠上纱布,粉红的围裙让江林有一种淡淡的人/妻感,秦锐清表情便有些微妙,“衣服弄脏了。”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江林又找了一件之前他爸穿得旧衣。
“洗漱好,就吃饭吧,煮了点玉米粥。”
江林没等他,放着现下最热播的综艺,一边看一边吃饭,无暇顾及其他人。
秦锐清坐在他对面,抬眼便能瞧见他毫无防备的笑容,月牙般弯起的眸子,爽朗开心的笑容,顺便给了他一根烤肠:“肉肠吃不吃?”
“谢谢。”秦锐清的胃口被唤醒,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心情这么平静的时候了,他像是一个机器,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的机器,想着该怎么利益最大化,想着该怎么打消父亲的疑心......
现在大脑暂时地停摆,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温馨。
他忍不住想如果以后每天回家能看见江林,好像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哈哈哈。”江林笑得快岔气了,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见秦锐清直勾勾看着自己,突然发觉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但是真的很好笑。哈哈哈哈。”
秦锐清垂下眼,不冷不淡地回答:“没事。”
周末,江林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只想在家躺尸休息,顺便还被傅清池查岗学习情况,他现在在国外出差,连轴转,需要拜访不少国家。
江林窝在沙发打游戏,困了就午睡,睡醒了学习两三个小时,开始点外卖,今晚不想继续做饭。
秦锐清一直默默地观察着江林,像是一个透明人,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江林赤着脚躺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有些冷,白皙的脚趾互相搓了搓,灵活地动了几下,然后将脚藏进抱枕下面。
江林自己点好外卖,抬头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却发现秦锐清拿着毯子盖在他腿上,平淡地说道:“随便。”
“哦,那我给你点一份一样的?”江林笑了一下,又加了一份猪脚饭。
其实江林没怎么太理他,显然对他依旧很芥蒂,秦锐清觉得这很正常,毕竟江林真的很讨厌他。
秦锐清知道自己在清醒地沉沦,心知肚明江林不喜欢他,他还是忍不住飞蛾扑火地靠近,他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了,从一开始就不该靠近,但又忍不住靠近。
江林累了,眼睛有些酸,等待外卖的时候并没有继续玩手机,而是和秦锐清对视起来,懒懒散散地问:“你不累吗”
“你盯着我看了一天。”
秦锐清望着他认真的眼,说不出狡辩的话,只是淡淡道:“因为无聊。”
“是吗?”江林唇勾了勾,好奇地问:“你也是同性恋吧?”
“......”秦锐清突然有点想跑了:“这并不会影响什么。”
“不否认就是承认。”江林坐起身,抱着自己的膝盖,黑黝黝的眼睛看着他:“你们同性恋是不是都喜欢犯贱?”
秦锐清额间青筋跳动了一下,唇角抿直成了直线,似乎有些不悦了:“你想说什么?”
“别误会哈,我没说你,我说的崔嘉树。”江林笑吟吟地指桑骂槐,他救人这只能代表他人帅心善,和是秦锐清是人毫无关系。
“他好像很喜欢我。”江林有些苦恼,“甩都甩不掉的烦人。”
“......”秦锐清咬了咬牙。
门声响起,江林起身去拿外卖,突然站定,又说了一句:“对了,他喜欢盯着我看,就像你刚刚那样。”
秦锐清通体生寒,他察觉到也许江林什么都知道,他昨天的那些小伎俩,他的纠结,他的挣扎,他全部都知道,昨夜可能也是故意让他得逞,梦里的温暖,都是他施舍给他的。
见他一直坐着没动,江林又像没事人般,举着手中的外卖,元气满满地说道:“开饭咯,快来吃饭吧。”
让秦锐清都忍不住怀疑刚刚那瞬间江林表现出来的嘲弄和锋芒都是假象。
江林这么一闹,秦锐清晚上的梦游症直接好了。
外面传言风风雨雨,众说纷纭,说秦氏长子是被情妇杀的,也有说是因为惨遭敌对集团的虐杀,还有人说是因为飙车坠河身亡,但具体情况还未得到官方的正式证实。
秦锐清在江林家住了一周,也没有要离开的模样。
周末一大早,江林是被门铃声吵醒的,秦锐清也睡眼惺忪地起床,倚在房门口,江林看了一眼猫眼,朝着秦锐清挥挥手,小声道:“李炎诞,你先回房间。”
秦锐清顿了一秒,关门回了房间。
但因为隔音效果差,其实门外的说话声他都清晰可闻,他听见李炎诞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道:“生日快乐!”
江林穿着睡衣,被塞了一捧花,李炎诞穿着黑色的休闲套装,利落的寸头,露出硬朗的面容,抬手抱了抱江林,问他:“我是不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
“嗯嗯嗯。”江林敷衍地点头,没告诉他赵云月掐着零点给他发生日祝福的消息。
“你瞧瞧这花,是不是比之前别人送你的好看多了,我亲自挑选的。”李炎诞骄傲地仰起头,买的是白玫瑰红玫瑰混合的花束,足够娇艳美丽。
“嗯嗯嗯。”江林困得很,眯着眼说道。
李炎诞见他这样,将他按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他的手,“是不是没睡醒?”
“嗯嗯。”江林现在就是个嗯嗯怪。
“那你再睡会,我给你准备好早餐叫你?”李炎诞宛如常年出差的丈夫,视线钢中带柔,看起来是一个贼凶的人,但动作却是轻手轻脚的。
江林抱着抱枕眼皮直耷拉,很快便意识模糊了,就算感觉到李炎诞在偷亲他,也没有出声责骂,昨晚他追剧追得太晚了。
像偷亲这种事情,李炎诞做得驾轻就熟,手到擒来,先是半跪在地上低头亲吻他的耳廓,在发现他的确没有拒绝后,才在他脸颊上也亲了几下。又得寸进尺地凑到他唇边吻,呼吸洒在他健康粉的脸颊上,柔软的唇角被吻开,他下意识的要撬开他的唇,才吃到江林的一点舌尖。
江林便不耐地扭过头去,“啧,别烦。”
李炎诞见他撒娇似的语气,半点不生气,抓着他的手,在他手背、指腹挨个亲了亲,才作罢。
他好不容易抽出一天时间,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他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去厨房给他做饭,却突然看见桌上摆放的两个水杯,李炎诞表情一怔,环视一周,视线定在关着房门的房间。
李炎诞脑海中闪过很多猜测,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眼底闪烁着冷芒,克制住自己的怒火,难得学会了一点深沉。
李炎诞是会煮东西的,小时候对做饭感兴趣的时候家里找厨师教过他,给他煮了一碗阳春面,又准备了炸鸡块,炸油条什么......
没等李炎诞来喊,江林自己睡饱便醒来,都快十二点了,饿得不行,洗漱完便开始吃饭。
“今天有什么安排?”李炎诞擦了擦手上的水,还给他洗了一盘水果。
江林拿起一个油条,就着豆浆吃起来,低声道:“不知道,但昨天崔嘉树也说会过来。”
李炎诞表情一僵,翻了个白眼:“他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江林瞅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不赖啊。
但李炎诞脸皮厚,像是看不懂他眼底的暗示。
“吃点这个寿桃包子,很软乎,我特意去学的。”李炎诞堆了堆他跟前几个桃子形状的豆沙包。
“好的。”江林嘴上忙不过来,便没怎么说话。
李炎诞咧嘴望着他,满脸的幸福。